从“亡骨新生”,到“军旗折断”。
他一动不动。
像一座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。
他那张苍白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没有愤怒。
没有恐惧。
没有悲伤。
只有……
一片……
死寂的……
“空白”。
他,这个將战爭视为“艺术”的男人。
他,这个將“雄狮”军团视为自己最完美“作品”的艺术家。
在亲眼看到了自己的“作品”,被敌人用最残忍的方式……“肢解”。
然后……又被重新“拼接”成一个充满了“恶意”与“嘲讽”的、扭曲的“贗品”之后……
他的精神世界……
也彻底……
崩塌了。
他缓缓地……弯下腰。
捡起了那柄……掉落在地上的……华丽佩剑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正在屠杀他最后士兵的“亡骨军团”。
他只是……转过身。
面对著他来时的方向。
面对著那遥远的、他再也回不去的……艾瑞亚王国首都的方向。
他用那双早已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,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灰黄色的天空。
然后……
他露出了一个与莱特斯一样的、解脱的……笑容。
他將那柄曾经带给他无上“荣耀”的佩剑……
横在了自己的……
脖子上。
……
“雄狮”……
陨落了。
以一种最彻底的、最耻辱的、最不留任何“传说”的方式。
而那面被折断的、沾满了污秽的军旗。
就静静地躺在那片冰冷的、由骸骨与泥土所构成的……
墓地之上。
像一个……
无人问津的……
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