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陈平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朱革推门而入,对坐在轮椅上的陈平平行了一礼:“院长。”
陈平平抬起头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:“查清楚了?”
“是。”朱革將文件递过去,“赖明成和以前的童家医馆,和童瑾川都並无关係。至於他为什么要帮助童瑾川,应该只是他自身性格导致。江恆一案中,我们也没有查到有武饭参与的痕跡。”
陈平平接过文件,一页页翻看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许久,陈平平合上文件,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江恆下来之后,刑部右侍郎的位置就被长公主殿下的人坐上了。难道这其中……真的只是巧合?”
朱革犹豫了一下,问:“那院长,我们要不要再继续查下去?”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无声地开了。
影子像一道真正的影子般滑了进来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“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武饭有关,”影子开口,声音乾涩,“你们是不可能查得到他的。”
朱革微微皱眉,看向影子:“什么意思?”
影子没有看朱革,而是直视著陈平平:“武饭的轻功,就算是我也要甘拜下风。如果他不是刻意露面,一处的人,没人追得上他。”
陈平平的目光转向影子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影子点头,“那晚在城外交手,他的身法飘忽难测,速度极快。而且他似乎在刻意隱藏真实实力。他最后那两招的威力,远超寻常八品。”
陈平平沉默下来。
书房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平平才缓缓开口:“既然如此,这件事就先停下。”
他转动轮椅,面向窗外:“我先进宫和陛下稟报,看看陛下怎么想。”
“是。”朱革应道。
影子微微頷首,身形一晃,便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。
朱革也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书房里只剩下陈平平一人。
晨光从窗欞透进来,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。陈平平望著窗外渐亮的天色,眼神深邃。
长公主、武饭、宋海、童瑾川、赖明成、江恆……
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背后,他总有一种感觉,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线將这些人串联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