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胸膛上那黑紫的一片可见雷乾到底受了多重的伤势。
我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,在没有把握之前,我想我也不敢随意去挑战。
“等明天白天,我带你们在那山脚下看看。”
“放心,只要不上去,对方还是很乖巧的。”
乖巧这个词,用在那个残暴的怪物身上似乎不合适,而雷乾着实也只是在自我调侃罢了。
我点头暂时了雷乾的想法。
木屋不大,我和常轩睡在地上,三人躺下后便不再说话。
我盯着漆黑的屋顶,逐渐的闭上了眼睛。
想养精蓄税的要紧,明日,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夜色来的快,走得也轻巧。
等我睁眼的时候,外面已经大亮。
雷乾和常轩还在睡觉,我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,站在木屋外面练刀。
本以为经历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,我的力量已经不容小觑。
只是当我来到这里之后,面对这些想要进入禁区就必须通过的考验,忽然发现自己的力量简直就是不值一提。
这让我的心情多少是有些急切的。
不由得,断魄在我手中,也是带上了几分火气,刀法变得有些紊乱起来,呼吸也在跟着加重。
“你这乱糟糟的刀法,可没办法对付那个怪物。”
雷乾打着哈欠走了出来,揉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。
比起我的初来乍到,对方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个月,似乎已经适应了那个怪物给予的压迫感。
看着对方那有些懒散舒适的样子,我停止了自己的动作,将断魄收好,擦了擦自己的额头。
出了汗,却是没有体会到什么道法的精髓。
如同雷乾所说,我的刀法乱糟糟的,我只是在发泄心中的那些压力罢了。
“哎,都起来了啊。”睡得很踏实的常轩也走了出来。
三人都醒了,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,常轩就迫不及待的要求雷乾带我们去看看。
“走走走,我带你们去,就在后面了。”
雷乾倒也没有拒绝,直接带着我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