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乐,我的孩子。”女人呐呐的说道:“……你受苦了!”
话落,却见刘常乐向后退了一步,难道他是怕了吗?
就在我这个想法刚升起,便听刘常乐淡漠的声音响起:“我不苦,我一点不苦,没有你我照样可以健康的长大。”
“哪怕是你从不出现,我也不会想念你,丁点不会想,你已经死了你知道吗,你已经死了!”
刘常乐越说越激动,到了最后直接歇斯底里的嘶吼着:“都是因为陆家,全都是陆家的错,姓陆的欠我的太多了,他还欠我一条命!”
“小刘……”我身后的陆崇明正要说什么,就被刘常乐打断:“你闭嘴。”
“陆崇明,你别以为你可以逃脱的掉,这里面也有你的份,若不是因为你们,我怎么会成为被遗弃的孩子。”刘常乐双目眦裂,看起来疯狂异常。
我微微皱眉,目光在术士和刘常乐之间来回观察,并没有发现术士做什么小动作,那么只能说明这些话是埋藏在刘常乐心底多年的怨恨了。
“唉。”叹息一声,我开口道:“刘常乐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我大喝一声,让欲要打断我话的刘常乐清醒半分,只是他看向我的目光却带着十分的不善。
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,我正色道:“你母亲已非在世人,她现在只是一缕孤魂,而她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再看你一眼,如果你再不把握时间,到时候后悔莫及。”
“我知道现在别人说什么,你都以为别人是害你,但是我可以告诉你,与从小没见过父母的我相比,你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说罢我便闭了嘴,能说的已经说了,不该说的也说了。按照我现在的立场,该一刀结果了女人再把刘常乐和术士扭送进警署,这样才符合拿钱办事的态度。
但看着女人拳拳慈母心,我却一时下不去手,真的要当着儿子的面,把他的亲生母亲再杀死一次吗?
浸猪笼……在孩童时已经上演的悲剧,我不想再成为旧制度的刽子手!
我默默道:“如果她生活在如今的新时代,或许就不会悲剧收场。”
常轩冒出来反驳道:“不,你错了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哪怕她生活在新时代,一样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。”
独居女人、未婚生子……
“是啊!”此刻,我却然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“如果她是我们妖族,必然不用活的这么辛苦。”常轩自信的说道。
“哦?”我脑中灵光一闪,紧接着问道:“你能把她变成妖族吗?”
“呵呵。”常轩冷笑一声:“你见过吃了猪肉,只凭借一张猪皮再造一头猪的吗?”
猪皮?猪?
好吧,虽然比喻不怎样,但却是我异想天开了。如果常轩真有那种能力,怕也不会被压在棋盘千年,怕是义庄时就能全了雪儿等人的性命。
“虽然你说的很对,但是我还是要郑重的说一句,你的比喻一点不美,充其量就是个小学一年级水平!”
常轩一噎,“上学有用吗?”
“如果没用,你认为为什么每次怼人,你总落下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