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到**没多久,我就睡着了过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我在一阵细微的敲门声中,醒了过来。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,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我爬起来,对着门口的方向问道:“谁啊?大晚上的,有什么事情吗?”
门外的人没有回答我。但敲门声还是不断。
我又问了一遍,门外的人还是没有回答。
“门外的,估计不是人。”常轩带着笑意的嗓音倏然响起。
被它这么一说,我有点心慌。我下了床,随手握起斩龙,走到门旁,伸手将门打开。
因为今晚的月光还算明亮,所以我能看清眼前的人影——是雨翠。
她那张被井水泡得苍白肿胀的脸上,有一对无神的大眼睛。那对大眼睛,正定定地盯着我。
我正想关上门,雨翠竟然走了进来。在我思考着对策的时候,雨翠走到房间的正中央,对着房间的东面墙壁跪了下来,开始磕头。
她的头撞到地面上,发出咚咚的响声。寂静的深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蛇兄,这什么情况啊?”我有点无措,下意识将手里的斩龙握得更紧了。
“可能。。。。。。她只是在重复她生前做过的事情。”常轩回答我。
我走到了刚才放置油灯的地方,摸索着拿起油灯,划了根火柴,将油灯点着了。
可能刚才夜风大,将油灯吹熄了。
油灯刚一点着,我就看到一张血红色的符纸,从雨翠身上飘落下来。可能是刚才她磕头的动作太大,将身上某处的符纸给抖落下来了。
我走到那符纸前,蹲下身子:“这是不是赶尸人用的符纸?”
常轩没有吭声。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随即说道:“蛇兄,你现个形吧,看到你我心没那么慌。”
旁边的雨翠还在跪着不断磕头,那咚咚的响声,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常轩出现在了我眼前。它弯下身子,捡起那道血红色的符纸:“赶尸人用的符纸,不是这样的。这是一种古老法术,才会用到的符纸。”
它话音刚落,门口处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随即陆伯伯的嗓音传入耳中:“她果然是跑到你这里来了。真是对不起,没有吓到你吧,小伙子?”
“把我吓得够呛。”我站了起来。
陆伯伯走了进来,往不断磕头的雨翠身上贴了道黄色的符纸,口中念念有词。雨翠很快就站了起来,跳着出了房间门口。
“陆伯伯,雨翠的尸体怎么到了你哪里?难道他们不用等到警局的人过来验尸吗?”我问道。
“他们都没报警,就认定是她不小心掉进井里溺水而亡的。他们知道我是赶尸的,就让我顺道让雨翠带回她家乡。多赚一份钱有什么不好,我就答应他们了。”陆伯伯解释完,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,塞到我手里,“这张符纸你挂在床边,这样那些尸体就不会过来找你了。”
说完,没等我问话,他就急匆匆地走了。像是怕跟我对话多了,会露出马脚一样。
我关上房门,走回到常轩身边:“说下关于那道血红符纸的事情吧。”
刚才陆伯伯进来的时候,我看到常轩将那道血红符纸收到了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