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想点个灯的,但是我找不到屋里的油灯在哪里。
我刚想回床躺下,耳边就又传来了刚才那似近若远的女嗓音,带着诡异的哭腔:“李连,李连我等你好久了,你怎么不来找我,李连。。。。。。”
和着暴雨声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我站定,屏息听了一会,硬是没听出这声音是来自哪里。
我看向窗口。忽然发现,窗口那里,有两团幽幽的萤火光。
难道又有死尸过来了?这次还是具女尸?
月光没有之前的明亮了,隔着窗帘,我不知道窗外是不是有尸体,或者别的什么东西。
我大着胆子,走到窗前,拉开了窗帘。一个披头散发,大概一米六几高的女子,出现在我面前。
她的眼睛散发着萤火般的幽光。
因为光线太过暗,我看不清她的脸容。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景象。此刻她没有发生什么声音。
那刚才叫我名字的女嗓音,是从哪发出的?
我在窗口站立了一会。那女子一动不动,就这么像一尊木像一样,站在窗口前,瞪着那两个像有鬼火一样的眼珠子,跟我两两相望。
“常轩?常轩,又有尸体过来了,我该怎么办?”我试探着问道。
现在去找陆伯伯吗?万一这尸体走了怎么办?守着这女尸到天亮吗?我很困啊,想睡觉。。。。。。
“小伙子,不好意思,又有死尸过来叨扰你了。我先领走她。”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陆伯伯,说完这些话后,对着那具女尸摇了摇手中的铃,就带着那具跳着的女尸离开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耳边这时响起了常轩懒洋洋的嗓音:“看来,那些尸体好像挺喜欢你的。要不怎么个个都跑来你房间外看你?”
我将斩龙放到旁边墙角,回到**躺着: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有些人么,就是比较招死人喜欢。个人命格不同,可能你的命格就是招这些东西的。至于具体原因,你得去问他们了。”常轩嗓音听起来像刚睡醒。
我猛地想起刚才听到那女嗓音的事情。于是就告诉了常轩。
“是不是这样子的声音?”常轩说完这句话后,嗓音忽然变得像刚才那个女嗓音一样,“李连,李连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心头火起:“闹半天原来是你这家伙在吓我?常轩你有病呢。”
常轩阴测测笑了几声:“不吓你,你怎么知道窗外站了具女尸?是吧?你睡得跟猪一样,寻常方法叫不醒你的。”
这家伙肯定是在记恨我刚才没让它吃到那条大鱼,所以半夜吓我以此报复。
我懒得跟它争辩,翻了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雨也停了。
我起床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才出了房间,到庭院的井旁去打水洗脸刷牙。
我走到井旁,刚想将手里的桶扔下去,却发现,井里赫然躺着一具女尸!
我连忙把桶扔到一边,俯身去看井里的那具女尸。尸体竟然不着寸缕,双目圆睁,脸庞灰白肿胀。
我喃喃自语着:“这不会是昨晚在我窗口站着的那具女尸吧?”
常轩的嗓音响起:“不是。这个是义庄里的女佣人。昨晚她还给我们端过饭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