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们与藏身於此的倖存者见了面。
这伙人约二十来个,气质与寻常流民截然不同,身上带著一股歷经血火的铁血与冷冽。
经过简短的交谈,约瑟斯才从他们的描述中,窥见了今年秋狩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兽人不再像是普通的土匪,只是劫掠物资。
而是无差別的屠杀,像刽子手一样掠夺所有人类的生命。
整座村子,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,通通都惨死在了兽人的手下。
约瑟斯没有久留。
他迅速告知对方,温泉领可以提供食物与庇护,並留下大致方位。
他要立即赶回领地,向领主报告这一紧急情况。
望著约瑟斯一行人离去的背影。
倖存者中,一个名叫古德曼的年轻人眼中恨意翻涌,几乎要按捺不住。
“多兰大哥,为什么不让我动手?”
“这些该死的贵族,当初我们在被屠杀的时候,他们在哪里?!”
为首的名叫多兰的汉子,按住了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古德曼,冷静点。”
“看看我们还剩多少粮食?”
“今年的冬天只是迟来,终究会到。光靠这个山洞,能护住女人和孩子吗?”
“而且,他们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荒野中,难道没有依仗吗?”
他望向约瑟斯离开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“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,那或许。。。。。。是我们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了。”
多兰当即做出决定。
派人前往方才那些人口中的温泉镇,为所有人寻找一条生路。
在温泉镇得知约瑟斯的紧急匯报后,苏恩並不感到意外。
许多北风苔原的本地人,或许仍將兽人视作周期性的劫掠者。
认为他们就是“打秋风”的土匪,抢夺一番便会带著財物离去。
甚至有人心存侥倖,认为兽人不会大肆杀戮。
毕竟“还需要我们替他们种地”。
但苏恩清醒地意识到,这种將命运寄託於敌人仁慈换取的苟活,绝非他的领地应有的未来。
顺从或许能换来短暂的喘息,却会消磨人的血性与尊严。
唯有反抗和自强,才能真正掌握生存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