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传出去,对他而言也是一份难得的谈资,且有潜在的好处。
……
白渊没有片刻耽搁,朝著灵墟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再次踏入灵墟门山门,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,但宗门四处瀰漫著肃杀之气。
往来的弟子步履匆匆,神色凝重,许多人身上都带著伤,或是法袍破损,沾染著暗沉的血跡。
白渊来到执事堂偏殿销假,
“姓名,所属,离山令牌。”还是那位面容刻薄的中年执事弟子当值,他头也不抬,声音里透著不耐烦。
“白渊,明玉峰周轻雪长老门下,特来销假。”
白渊將令牌递上。
那执事弟子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看到白渊气定神閒的站在面前时,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便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讥誚。
“白师弟?”
他拖长了声音,阴阳怪气地道,“哟,还真是你啊!这都过去多久了。我记得你报备的是三月之期吧?这眼看著都快半年了!”
“怎么,祁灵仙城的故友太热情,留你多住了几个月?还是说那里风景太好,流连忘返了。”
附近几个弟子侧目看来,认出白渊后,眼神也都有些异样。
显然,白渊畏战避祸的传言,在这紧张时期,已经小范围地传开了。
白渊皱了皱眉,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直接问道:
“宗门开荒,现今情况如何?”
“哈!”
那执事弟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道:“现在知道关心开荒了?早干嘛去了。在外面躲清静躲够了,想起宗门大事了?”
“实话告诉你,前线已经打了几场硬仗,折损了不少同门。现在正是吃紧的时候,各峰各堂人手都抽调得厉害。”
那人一脸讥誚:“你倒是挑了个好时候回来,这不是白躲了吗?”
“我且问你,前线战况具体如何?各峰损伤怎样?”
白渊的声音平静,但已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那执事弟子被他这接连的追问弄得一愣,隨即更加恼火,道:“你问这么多作甚,这些是你该打听的吗?”
白渊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没想到情况已经严峻到这种程度,此刻更厌烦於对方这夹枪带棒、喋喋不休的聒噪。
“在这里废什么话?莫非还想摆长老亲传的架子。我告诉你,你现在就是一只过街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一股无形无质,沉重如山岳的威压,如同实质般当头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