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从怀里掏出那封sh市外事局的感谢信,轻轻压在钢丝上,“总之,钱是乾净的,事是正当的。这封信就是护身符,王洪副台长要是再查,您就拿这个堵他的嘴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苏云看著杨洁,眼神坚定,“哪怕只有一台破摄像机,我也能让咱们的猴王飞起来。现在,装备我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“杨导,咱们是不是该给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人,演一齣好戏了?”
杨洁深吸一口气,猛地抹了一把眼角,重新点燃了一支烟。
这一次,她抽菸的动作不再是愁苦,而是霸气。
“好!”
杨洁大手一挥,那个雷厉风行的铁娘子又回来了,“老王,准备试机!成儒,去通知演员!明天一早,去密云水库!咱们试飞!”
“苏云,你来掌机!”
“得嘞!”
苏云应了一声。
他站在喧闹起来的办公室中央,感觉浑身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了。
比起在上海滩的尔虞我诈,这里虽然穷,虽然破,但这里的空气是热的。
这才是他重生回来的意义。
角落里,一直没说话的李成儒,看著被眾人围住的苏云,悄悄竖起了大拇指。
而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,一个穿著白色大衣的身影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那是朱琳。
她听说苏云回来了,特意跑过来。
看著办公室內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,她没有进去打扰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握紧了口袋里的那本红梅日记本。
“你果然没骗我。”
她轻声呢喃,“你真的……是去见证歷史的。”
风起了。
这一次,猴王真的要上天了。
——
密云水库的冬天,风硬得像刀子。
一大早,整个剧组裹著军大衣,哆哆嗦嗦地站在乾涸的河滩上。
如果不看那台架在简易轨道上的摄像机,这帮人看著就像是来修水库的民工队。
但今天的气氛不一样。
两根十米高的杉木桿子竖在空地上,中间拉著一条极细的银线,在冬日的阳光下几乎隱形。
苏云穿著那件从上海带回来的风衣,里面却套了两件毛衣,手里拿著个铁皮喇叭,正指挥著几个身强力壮的场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