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儒偷偷回头看了一眼,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神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“这哪里是掛历,这是艺术品啊!”
一个小时拍完。
龚雪换回了自己的衣服,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,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光彩。
那是释放后的轻鬆。
“底片……能让我看看吗?”她有些忐忑。
“现在看不了,得洗出来。”
苏云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——里面是五百块钱,递给她,“这是定金。一周后,样片出来,如果您满意,咱们再谈印多少本的问题。”
龚雪捏著信封,犹豫了一下,还是收下了。
“苏云。”
临走前,她第一次直呼其名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些照片真的能印出来。能不能……送我一本?”
“当然。”
苏云笑了,“这本掛历的第一个读者,必须是你。”
送走龚雪后,房间里只剩下苏云和李成儒。
李成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拿著那个排球,嘿嘿直乐。
“苏爷,这下咱们发了!只要这一本掛历印出来,整个申城的男人都得疯!”
“是得疯。”
苏云小心翼翼地把胶捲退出来,放进那个黑色的铁盒子里。他的表情並没有太轻鬆。
“但也是个雷。”
苏云看著窗外的夜色,“成儒,这批照片的冲洗,绝不能找外面的照相馆。咱们得在浴室里自己弄。”
“还有,那个底片,除了我,谁也不能碰。”
“这要是流出去一张『未修版的……”苏云眯了眯眼,“那就不只是流氓罪了,那是毁人清白,要遭天谴的。”
李成儒打了个寒颤,立马收起了笑容。
“明白!我这就去买显影液!”
夜深了。
苏云独自坐在黑暗的套房里,手里把玩著那个铁盒。
这里面装著的,不仅仅是一个女明星的隱私,更是撬动这个时代欲望的槓桿。
“龚雪只是开始。”
他低声自语,“接下来,该把那些还在弄堂里做梦的『林妹妹们,一个个捞出来了。”
而在申城的某个角落,何赛飞正对著镜子,试著模仿苏云说的“姨太太眼神”,眼神里满是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