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就要用对应的方法来解决。
他先去了一趟棺材店。
不是晦气,而是这种地方往往兼售香烛纸钱。
店老板是个乾瘦的老头,见徐山进来,眼皮都不抬:“买什么?”
“纸钱,香。”徐山言简意賅。
老头这才抬眼打量他,见是个练家子,有些诧异,但也没多问,从柜檯下拿出几叠黄纸和一把线香:“五十文。”
徐山付了钱,將东西包好。
目標很明確,先用怀柔策略,假设宅中真有灵体,先示以祭祀安抚之意,这是先礼。
接著,他转向城外的黄云观。
暮色中的道观显得格外清幽。
山门前的石阶上落叶堆积,香客寥寥。
徐山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这里人流如织,道士们忙得不可开交。
可是今日,观內冷清得异常。
他走进大殿,只有一个年轻道士在擦拭供桌。
那道士面生,徐山从未见过。
“道长,请问妙法师傅在吗?”徐山拱手问道。
年轻道士抬起头,眼神有些躲闪:“妙法师叔……云游去了,施主有何事?”
云游?
徐山心中起疑。
妙法明明是观中的老道士,符籙丹药都会,上次见面时还在,怎么会突然云游?
他注意到,观內其他走动的道士,也多是陌生面孔。
原本那些熟识的,比如丹鼎派的几位老师傅,一个都没见到。
黄云观……
果然也出了问题。
这念头在徐山心中闪过,但他暂时顾不上深究。
“在下想求几张符籙。”徐山说明来意,“新租的宅子不太平,想保个平安。”
年轻道士恍然,连忙道:“有的有的,施主稍等。”
他取来黄纸、硃砂、毛笔,当场绘製起来。
手法还算熟练,但徐山能看出,比起妙法师傅的行云流水,这道士的笔触生涩许多。
一共画了五张:两张镇宅符,两张驱邪符,一张安神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