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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山拖著坤姐头髮,软绵绵的身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痕跡,停在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。
院子里传来男人的鬨笑声,酒杯碰撞声,还有含糊的醉话。
他抬手,叩门。
“谁啊!”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。
徐山不答,继续叩门。
“妈的,扫兴!”脚步声靠近,门閂拉动。
木门打开一条缝,一张醉醺醺的脸探出来。
光头,塌鼻樑,额角上贴著膏药,正是二峰。
他眯著眼看徐山:“你谁啊?”
徐山看著他:“徐大柱的儿子。”
二峰愣了几秒,隨即笑了:“哦……那个老东西的种啊,怎么,来要赔偿?官府不是给了十两吗?不够?”
徐山的右手缓缓握紧。
“我来,”他轻声说,“是想问问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推我爹的时候。”徐山抬起眼,“你用了多大力气?”
二峰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院子的石桌旁,嘎子端著酒杯站起来:“二峰,谁啊?”
徐山伸手,抵住门板。
二峰想要关门,却发现徐山那只看似普通的手纹丝不动。
任凭他使出全身力气关门,门板却缓缓被推开。
徐山走进院子。
嘎子看清来人,酒醒了一半:“徐家小子?你他妈敢找上门?”
说著抄起手边的棍棒。
徐山环视一圈。
院子不大,堆满杂物。
石桌上杯盘狼藉,地上滚著空酒罈。
“就你们两个?”他问。
嘎子气笑了:“怎么,嫌少?收拾你个毛头小子,不用峰爷,老子一个人就够了!”
他大步上前,推开二峰,一拳砸向徐山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