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一丝极淡的、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太乙……”
“篡改古史,自证最古……”
“倒是有趣。”
她指尖轻点。
图卷中,一方初开的世界里,一只先天生灵刚诞下灵智,忽然浑身一颤,冥冥中感知到自己的“跟脚”似乎被篡改了一瞬——
仿佛有更古老的印记,要覆盖它诞生的源头。
但下一刻。
山河社稷图微微一亮。
那感知如潮水退去。
先天生灵茫然四顾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“念头倒是不少。”
女媧收回目光,“可惜,此路……早已被堵死了。”
“洪荒的古老,可不是谁都能『烙印的。”
玉虚宫的元始天尊高坐云床。
脑后诸天庆云沉浮,其內演化诸天大世界生生灭灭。
他眸光开闔,似有混沌在开闢,“太乙……”
“妄图以『后天之身,篡改『先天之序。”
“当真痴心妄想。”
声音淡漠。
却让玉虚宫內的时空都微微一凝。
“师尊。”
下方,广成子躬身:“此等法门,若流传开来,恐扰乱诸天时空秩序。”
“跳樑小丑罢了。”
元始天尊漠然道。
“真正的『最古,乃是大道显化,是开天闢地之初便定下的『先天位格。”
“后来者再强,也不过是在『先天框架內修修补补。”
“想以『太乙之身,逆夺『先天位格?”
他微微摇头。
“徒惹笑耳。”
碧游宫里,通天教主负手立於宫外,眺望天幕。
剑眉微挑。
“篡改古史,自证最古?”
“这路子……倒是够野。”
“师尊,此道可行否?”多宝道人侍立一旁,低声问。
“可行,但难。”通天教主直言,“需以绝对力量,压服一切『古史反抗者,强行將自身印记烙入时光源头。”
“但凡有一个比你更强的存在不认同,你这『最古便是虚妄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笑了笑,“这太乙境,本质上是一场『赌局。”
“赌你在成为『最古的路上,能打服所有拦路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