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半闲突然睁开了眼睛,毫不畏惧的看向了这个老头。
老头虽然瘫坐在木质轮椅上,浑身散发出来慑人的气势宛如实质。
此人不简单,掌握生杀大权,而且视人命如草芥。
陈半闲立刻做出了判断,但是他并不担心什么,随后又低下头似乎在想事情。
没人敢说话,不管是喇嘛还是神父,亦或者降头师,草姑婆等等。
老头指了指那个占星师,说道:
“那就你吧,别说鸟语,我听不懂。”
此话一出,占星师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,她的手里有一枚水晶球,品质极为不俗,随后就开始施法,也不知道她嘴里念叨的是什么,听着挺烦人的,好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嗡的叫唤。
片刻之后。
占星师似乎占卜到了什么,她抬头看了一眼老头,话还没有说,只见占星师的眼睛居然流出了鲜血,放佛眼睛里有什么东西。
忽而,惊悚的一幕发生了。
所有人都倒吸凉气,频频后退。
占星师居然伸出手指挖出了自己的眼珠子,整个人颤栗不安。
老头眼皮都没有眨一下,摆摆手说道:“给她十万美金。”
小胡子赶紧点点头,挣扎着爬起开始做善后的工作。
占星师被抬走了,随后就是草姑婆。
草姑婆多为南疆一带,善使蛊术,尤其是虫蛊,这位草姑婆年岁看着挺大,浑身皮包骨头,看着好像一个人形猴子,但见她从随身的皮囊里倒出一条淡金色的肉虫,说道:
“这是我苗疆的虫王,部日固德老爷,您服下这只虫王,蛊虫会杀死一切邪煞,让您重获健康,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壮。”
老头点点头,示意可以试试。
草姑婆继续说道:“部日固德老爷,虫王不能口服,会惊动病煞邪气,必须要从后进入身体。”说完,这个草姑婆拿出一个铜盅将虫王放在里面。
虫王静静的呆在铜盅里,一动不动,好像死了。
老头明白什么意思,他嘴唇微微启动,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话,四个保镖开始动手了,他们将老头的裤子脱了然后端了起来,就好像在给小孩把尿。
草姑婆随即将铜盅放在了老头的身下,这时虫王动了,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,下一刻就虫王就从老头的身下钻进了身体里。
咕嘟咕嘟。
所有人都听见老头肚子里发出的轰鸣,不多时,哗啦一声,地面出现了稀屎,而且还是黑色的,大片的稀屎当中还有一些肉疙瘩之类的玩意。
这个场面不但恶心,而且惊悚。
木法看的喉咙滚动,他几次都想呕吐,但是他不敢。
陈半闲看了几眼老头的神色,对方居然有好转的迹象。
草姑婆的手段果然不一般,这虫子已经被豢养的颇有法器的威力了。
眼看着老头的气色飞速的转变,好像真的要痊愈了,忽而噗的一下,那只虫王被拉出来了,原本白色的肉虫此刻变成了黑色的,而且硬梆梆,很明显是死了。
草姑婆一把抢过虫王,心疼的直掉眼泪,又不敢把老头怎么样。
老头气色好多了,说话之间中气也足了很多,摆摆手,示意草姑婆也可以打发走人了。
陈半闲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不但知道了老头的病邪,还知道该怎么治疗,心中忖道:
“此人居然中了‘火煞鬼毒’,难道说这儿有修炼大成的厉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