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还真的拿出了符箓,果然是烈阳符。
“行走天下,本就是一种修行,若是用术法来御寒等同和天道对抗,这就是逆天而行!”
陈半闲呵斥一声,他也是裹紧了衣服。
车站只有他们三个下车,借着昏黄的灯光匆匆走出了车站,来到大街上发现一个人都没有,甚至连一辆出租车都看不到。
“我去,这是什么地方,莫非咱们来到鬼城?”
离符嘟囔一句,她已经冻的不行了,不断的跺着脚。
远处有些暗的地方有一家旅馆的灯牌发出微弱的光芒,极为显眼,陈半闲拉着离符匆匆过去。
这家旅馆开的地方有些诡异,乃是街道的背面,而且远处就是荒地,还堆积了不少的垃圾,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停车场,不过没有一辆卡车。
张三千跑了过来,赶紧说道:“陈先生,这个地方不对劲啊,感觉有些邪气,您看看这布局,看看这风水,根本不适合开店做生意。”
“别废话了,你住不住,不住就自己找地方去。”
陈半闲来到了前台。
说是前台,就是一个小房间,钢筋网窗子开了一个小口。
里面做了一个老大爷,戴着眼镜,叼着烟在睡觉。
“老先生,住店,开两间房!”
陈半闲喊了一声。
老大爷没醒。
离符跳着脚喊道:“大爷,我们住店,您给我们办理一下入住,谢谢您了。”
噌。
老大爷的眼皮睁开,看见离符这个可爱的小姑娘,眼神都有光了,说道:“小姑娘,住店啊,那敢情好,你们几个人呀,三个呀,好,开三间房,身份证,五百块钱,五十块押金。”
“啊,就这房间一百五?”
陈半闲眼睛一瞪,好像葛朗台一样吝啬自己的钱包。
“陈先生,我这儿还有些零钱,要不用我的吧。”
张三千拿出一沓票子,少说得一万。
办好了入住,三个人端着脸盆,拎着暖水壶开始去各自的房间。
“这个老色鬼!”
陈半闲嘟囔了一声,回头看向离符。
离符面颊羞涩,偷偷说道:
“晚上我过去,别锁门!”
哧溜,小姑娘就钻入自己的房间。
陈半闲洗漱之后,他来到了一楼,给那个大爷发了一根烟,说道:“老先生,咱这儿怎么没多少人啊,是因为冷还是怎么着?”
“没啥,就是这个月不太平,死了三个出租车司机,五个晚归的女人,还有几个拾荒的流浪汉,所以天色一黑,大家就不愿意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