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半闲心情大爽,再去看张三千似乎顺眼了很多。
片刻之后,众人下山,前往市区准备聚一聚。
池州最大的酒店今晚被承包了,至于承包人是谁,没有公布,反正形形色色的人只要有请帖尽皆进入酒店,随便吃喝,随便入住,甚至只要穿着道袍就可以进去蹭吃蹭喝。
泳池边上,一场属于道门的盛大派对开始了。
本来说是来一场中式的聚会,但是人太多了,若是放在一个个宴会厅又显得生分,故而改成了外国人的这种聚餐方式。
几十个厨子忙活着,什么鸡鸭鱼肉,海参鱼翅,有多少上多少。
篝火边上,围坐了一圈道门的中坚力量。
比如茅神符,张承古,鹿子虚等等前辈,还有陈半闲,茅镇阴,呼延真知这些年轻人,当然陈半闲虽然年轻,但是他的分量比茅神符他们还要重几分。
茅神符第一个说道:“这一次劫难真的太凶险了,而且人皇的布置极为久远,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,比如崂山之地,显应宫之祸,再者就是九华山这里,如果不是陈先生冒死打入人皇内部,咱们里应外合,否则很难这么容易的解决此次祸事啊。”
“不错,九华山这个地方早已经成为佛门圣地,什么地藏王菩萨的应化道场,导致佛门信徒齐聚山上,让咱们束手束脚,投鼠忌器,否则也没有这么难。”
张承古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“佛门的问题也该引起重视了,虽然佛门劝人向善,但是他们的信徒太带多了,如果有人想借助佛门的影响做点什么,自然会出现不可控制的场面。”
鹿子虚说道。
的确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乱世道门盛世佛,乱世当中道门高道下山平定祸事,为苍生谋安定,为社稷持秩序,而佛门则是抱头鼠窜,有时候为了自保还会做出没有下限的事情来。
两者相比,最根本的原因在于,佛门经义来自异域,适合异域的地里环境人文情怀,于九州大地并不是很合适,比如说佛门不管你好人坏人,只要侍奉佛祖,便可以收容,道门就不一样了,你若是背信弃义,违背人道,那就是天下公敌,没有听说哪个杀人犯无路可走了,进入道观当了道士,常有罪犯藏匿佛寺的事情发生。
聚会上,大家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气氛极为融洽,而且就当下一些事情商讨了出了决议,聂无道一死,所有人心情大定,想不开心都不行。
按理说受益最大的就是陈半闲,完成了誓言,斩杀了陈半闲,这等于争夺了贪天之功,但是他本人并不是很开心,有几个问题还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。
其一就是张三千,此人到底是真的弃暗投明还是说来卧底的,不可说。
其二则是道门当中有人皇的奸细,当初陈半闲放出消息让众人集结攻打九华山的事情暴露,另外就是临渊子的临时召集也暴露了,很明显有人通风报信。
如此喜庆的日子里,他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,故而没有言说,只是心情略微晦暗了一些。
忽而,茅神符说话了。
他站了起来,让所有人安静下来,手持酒杯大声说道:
“诸位,此次算是道门各个宗派聚集最多的,当然也有一些宗派避世不出,说起来这一次九华山的灾劫根子在于咱们太保守了,自扫门前雪,不管他人瓦上霜,这次造成人皇一步步将灾劫扩大甚至成规模,我提议,咱们每隔三年或者五年于昆仑山上一聚,开一次道门大会,比如某个地方有什么邪物出世,什么地方有异象发生,完全可以讨论出解决方案,群策群力,而不是单打独斗,如何?”
此话一出,掀起轩然大波,很多人表示赞成,其中呼声最高的就是那些小宗派。
这时。
鹿子虚站了起来,说道:
“诸位,茅道友,张道友,陈先生,且不说什么道门大会,眼前就有一件棘手的事情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