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向遥罕见的没有生气,反而哦了一声,就去一边打坐了。
第二天,按时按点的上工,于三寿吆五喝六,看起来神气极了。
陈半闲走了过去,拉住于三寿,说道:“于道友,有一件事我想阐述一下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何事?”
于三寿对于陈半闲还是很感激的,毕竟人家暗地里帮过自己。
“咱们这几天布置的阵法应该是‘全真一剑天’这个阵法,有一些阵基炼制的不合格,而且阵法的方位也有偏差,我估计是布置阵法的高道心力交瘁从而出现的失误,也许是我看错了,还请道友仔细查看一番,毕竟咱们加班加点干了这么久,万一出现纰漏就不好了。”
陈半闲如此说道。
此话一出。
于三寿吓了一跳,一把拉住陈半闲说道:“魏道友,你可不能胡说啊。”
“我没有胡说,虽然贫道是‘岭上人’,专攻一些术法,不过早年间在寻找法器的途中也是得到一些阵法密集,只是没有深入研究而已,通过这几天的工作很多阵法上的问题我都想通了。”
陈半闲对答如流,没有任何破绽。
于三寿不敢怠慢,带上陈半闲匆匆来到了玄夷观。
玄夷观的主事乃是张鹤图,有关阵法的事情也是在他的任务之一,此番还在研究阵图,进行更为宏伟的布置,童言守来了。
“张老,于三寿说他们负责的阵法有纰漏,还请张老指证一二。”
“什么,有什么纰漏,谁说的,让他进来见我!”
张鹤图大怒,说话声音大了很多。
于三寿在殿外就听见了,他哆哆嗦嗦走了进来,看见张鹤图脸色很不好看,当即就跪在了地上说道:“张老,这事不是我说的,是魏道友说的。”
张鹤图看了陈半闲一眼,似乎再问是你说的?
陈半闲打了稽首,说道:
“贫道云岭魏无生,江湖人称‘岭上人’,本门对于阵法一道并没有什么研究,不过这几十年我执着于寻找一件趁手的法器,故而走南闯北,山川谷地全都走遍了,也得到一两本遗世的典籍,故而才看出我们负责的‘全真一剑天’有些小问题,这个阵法乃是以全真道为骨架,阵法排列则是正一道的天象经,以星象为地,天人为物,地法为血肉,阴阳二气为经脉,剑气为相,七星为刃,龙虎为势,山海为总纲,至于以什么为枢纽,我还没有发现,但是我们这一块主要做的是最为重要的‘龙虎势’,阵基炼制的有些差,位置排列也有细微的偏差,一旦放任不管,阵法成就之后想改就很难了,甚至还会破了整个阵法的气场。”
这一番言论懂的心思震惊,大开眼界,不懂的人则是听起来宛如天书,云里雾里。
童言守和于三寿面色大惊,此二人害怕的并非是听出了什么道理,而是陈半闲居然说了这么一大堆话,且面不改色,就足以惊骇了。
张鹤图赫然起立,说道:
“你是谁,来到此地是何目的?”
陈半闲很淡定,开口说道:
“贫道云岭魏无生,江湖人称‘岭上人!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