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
“当初我被听龙人陈半闲挟持,此人毁我法器,欺辱于我,于夷陵青龙村,黄严图,白鹤松两位道友惨死在陈半闲手中,可叹我实力不济,不能救二位道友于水火,至今想来依旧泪目。”
陈半闲说着还哽咽了起来。
“魏无生,你是魏无生!”
童言守想起来了,当即面色愤怒道:“这个陈半闲与我全意观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,在黄裳墓之中无端杀死我观高道崔云松,更是大开杀戒连杀‘三妙道君’李君尚,‘贼道人’高元,‘人屠子’张思镜等等高手,又杀黄严图,白鹤松,听龙人已经堕入魔道,毫无人性,此次聂先生号召道门群雄斩出听龙人,乃是顺应天意,替天行道啊。”
此话一出。
王向遥面色愤慨,怒骂道:
“早就听闻听龙人专横跋扈,作威作福,天下道门谁敢不顺他们的意思便铲除,此番看来果然如此,可恨我于深山之中修炼,早没有听说听龙人的恶行,否则早就出山了。”
我靠,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,这个童言守太能煽动人心了,必须弄死。
陈半闲心里一阵郁闷,好不容易在王向遥心里种了点是非心,现在看来功夫白费了。
大家越说越是兴奋,甚至无中生有的开始编排听龙人。
一旁的郭褒柔心里五味杂陈,听龙人到底是什么品性她最清楚了,尤其是她和陈半闲还呆了很长时间,如今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闲言碎语,她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排斥,不过还是没有替陈半闲说话,毕竟自己一家都是因陈半闲而死的。
污蔑听龙人似乎变成了这里的投名状,陈半闲无奈之下也说了几桩莫须有的事情,赢得了大家的好感。
童言守很是开心,拉着陈半闲的手对郭褒柔说道:
“郭姑娘,您多心了,魏道友绝对是反抗听龙人的先锋,他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对对对,魏道友的人品我可以作保。”
于三寿想起于干事家里的事情,也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你们现在就上山,记住暂住云峰观,其他地方不能擅闯,若是被人发现了,轻则逐出队伍,重则一命呜呼,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。”
郭褒柔有些心烦意乱,匆匆离开了。
随后,几人在童言守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云峰观。
此番前来九华山的人不少,不过这里规矩很多,等级制度极为森严,比如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引荐的第一站就是云峰观,等到没有任何问题了再分派在玄夷观和西来庵这两个地方,如果地位,身份,修为超越人花之境的强者则会被直接送入伏虎洞,古仙洞,太极洞这三处地方。
来到云峰观,人很多,虽然都是来反抗听龙人的,不过还是相熟的派系在一起,或者是关系很好的人。
陈半闲掠了一眼,还能找到几个熟脸,不过都是江湖败类,道门孽障,鲜有王向遥这样的正派人士。
童言守交代了几句,带着于三寿就匆匆走了。
王向遥看着这么多人,说道:
“魏道友,没有想到聂先生的号召力如此强大,居然来了这么多道门好手,甚至还有几个门派之间有嫌隙,如今都放下恩怨来对抗听龙人。”
你大爷的,老子看你还是个正派人士,怎么说出如此无知的话来。
陈半闲心里有气,他盘坐在角落里,淡淡的说道:
“这有什么,我若不是和听龙人有仇,还不一定来,听说上一次听龙人在九华山和聂先生等人大战,来的人有鹤道长,茅神符,张承古,王道周,黄羊祖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