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无道挥起宝剑,剑锋直指鹤道长的脖颈,这是要斩首啊。
“慢!”
陈半闲大喝一声。
“怎么,想通了?”
聂无道将剑锋停在了鹤道长的脖颈,惊喜问道。
“想通了,我放人。”
陈半闲面色阴冷,浑身颤抖。
“好,你先退开三尺,我放一部分。”
聂无道说道。
陈半闲依言而行,退开了三尺,紧握镇龙锏。
聂无道指着十几个道士喊道:“你们可以滚下山去了。”
这十几个道士来自各门各派,有全真观的,有茅山的,有龙虎山的,还有真武观的,此刻获得自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师祖!”
“前辈。”
“我们不走,生则同生,死则同死!”
这些人看到极为前辈还在聂无道手中,坚持不走。
“愚昧,修道之人连这点情怀都堪不破,你们有什么用,唯有活着才能王道!”
聂无道看到这些人不走,极为气愤,他本身已经背信弃义,偏离正道,此番看到别人傲骨铮铮,义薄云天,心中只会生气。
“你先放了前辈和诸位道友,到时候你我二人亲自叫唤徐向禅和离符。”
陈半闲说道。
“不行!”
聂无道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,他还拿不准离符对陈半闲的重要性,万一不值钱怎么办。
不行?
陈半闲闻言,镇龙锏赫然劈砍了下去。
轰的一下。
徐向禅的脑袋都被斩破,一条长达半尺的伤口。
“小辈,你找死!”
“老子就找死,怎么了?”
陈半闲说完又是一个竖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