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和禅师说道:
“镇龙锏,镇的不是地底的龙脉,也不是山野方寸之间的孽龙,而是听龙人本身。”
啊!
此话一出,陈半闲傻眼了。
镇龙锏的来历明明白白,就在听龙人的史册典籍之中记载,甚至整个道门都知道此物是一件法器,成名天下,甚至古人都知道这一点,为什么素和禅师这样说。
“您是说听龙人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,镇龙锏是为了压制听龙人而诞生的,也就是说我离开了此物,心性有可能变得残暴,但是实力会大增,是这个意思吗?”
陈半闲将自己的理解和盘托出。
“大同世界,人人如龙,这是儒家至圣最理想的生活国度,也是道门追求的仙人世界,天道有寡,人间失德,故而,每一个时代都会有天眷之人诞生,听龙人历久弥新,传承不断,实则是和天眷之人争夺气运,也就是说听龙人一定会在某个时代成为天眷之人,即为人之巅峰,天降龙子,所以你的血脉之中有龙血,也可以成为道血,玄黄之血,这种血气力量没有善恶,故而方才有了镇龙锏,老衲可断言镇龙锏出世必然是天眷之人所为。”
素和禅师这番说辞没有佛理,没有佛法,只是单纯的道出了天机。
听着极为可信,但是陈半闲没办法验证,毕竟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遇到,也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出现,不由得想问的再清楚一些。
然而,素和禅师的眼神已经暗淡了下去,身上散发出微微毫光。
这一次,这位高僧算是真正的圆寂,肉身成圣,即是佛门所言的金身罗汉。
陈半闲打了个稽首,破天荒的说道:
“阿弥陀佛!”
他离开此地,看到大王寺的中心跪着普圣小和尚和破厄等人。
普圣看见陈半闲直接问道:
“师祖如何?”
“圣僧佛法无边,已经肉身成圣!”
陈半闲如此说道。
“阿弥陀佛!”
众多僧人齐齐喊道。
陈半闲离开大王寺,正准备寻找僻静之处推衍人皮上的经文,哪里知道遇到了一伙道士,这些道士看样子就是奔着他来的。
为首的道士气宇轩昂,身材高大,身穿道袍,头戴道冠,手持拂尘打了个稽首,说道:
“无量天尊,道友既然来得嵩山,如何来不得我太乙观?”
此地身处嵩山腹地,然则嵩山本就是道门第六小洞天,乃是圣地之一,名为司马洞天,传闻乃是仙人邓云山仙府,中岳庙更是声名远播,大汉年间太乙观于嵩山落成,尔后虽然易名为崇福宫,但是太乙观传承北天师道,于道门之中依旧以太乙观自称。
陈半闲打了个稽首,还礼说道:
“我此次前往嵩山意在少林,还不曾想叨扰太乙道友,听龙人陈半闲见过道友!”
“贫道太乙观住持成观云,劳请陈先生前往太乙观一叙,不知道道友意下如何?”
成观云如此说道。
这便是强人所难,陈半闲已经表面心意,此番意在少林,此人还如此说话,好像再说我请你去我家做客,你给不给面子。
成观云并非小人物,在道门之中也是颇有威望。
陈半闲本想一句话打发,再一想,‘人皇’多番污蔑听龙人,此番若是与太乙观交恶,得不偿失,再者说太乙观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,当即说道:
“甚好,只是劳烦道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