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辛未闻言面红耳赤,不由得想起学道时的艰辛,泪水簌簌流下。
她幼年出家,长局山野之间,一心向道,待到十六七如花年纪春心**漾自不可免,其师便让众弟子换上白布亵裤,夜观‘双修图’,第二日换亵裤,谁的亵裤上有印痕,便遭鞭打,面壁悔过,此修行直至三载,待到一众女弟子观‘双修图’而无动于衷方才休罢。
这一番肺腑之言出来,辛未心情无比畅快,不自觉搂住了陈半闲的脖颈。
“其师不知因材施教,罪其一,割性断礼,罪其二,不识人间论理纲常,罪其三,可叹你这等天子卓绝的佳女子了。”
陈半闲感慨说道,不由得手上加重了力道。
辛未顿时感觉浑身愉悦,又有劲道不足的遗憾,越发难以自持,呼吸之间蒸腾白气,浑身大汗淋漓。
陈半闲不再言语,上下其手,目光却看向远处,放佛神游太虚。
良久之后,一声哀怨叹息。
辛未垂泪自怜,说道:“陈先生,莫非辛未容貌丑陋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陈半闲收回目光,擦了擦手。
“为何不愿意染指于我?”
辛未追问。
“你我初见,你视我为仇敌,我观你如红粉骷髅,你我再见,你落井下石,我仓皇而逃,你我三见,你堪破情欲大关,我道心涟漪初生,莫说染指,且言天作之合,合时,你我心意相通,情比金坚,道法剧增,妖魔不侵,明白吗?”
陈半闲如此说道。
辛未乍听有些烧脑,细思之下满心欢喜,暗忖道:“陈半闲果然厉害,言下之意是与我攀谈交情,等到水乳交融之际再做双修之事,那时非但没有心魔滋生,反而阴阳互济,修为大增,厉害!”
陈半闲看向远处,说道:
“道,何其高远,仙,何其飘渺,入道便是修行,成仙只是得道,上有三十六天一天还比一天高,下有十八层地狱,一层还比一层恶,上仙者,鸾凤交鸣,下神者,蝇营狗苟。”
“是啊,神仙眷侣人人向往,阴间鬼夫妻,日夜不安,公子莫非一心向道,不愿入阴成神?”
辛未此刻心绪易变,早已经忘记了元道子的交代。
陈半闲此刻还不确定辛未的心思,只是说道:
“入阴成神也罢,上天成仙也罢,我听龙人行事,便是天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