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三个字一出,茅甘泉感觉五雷轰顶,他一下子忘记这茬了,不禁汗如雨下,整个人如同筛糠,浑身抖动不停。
聂无道又说话了,他准备胡搅蛮缠,说道:“陈半闲,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,陈太极乃是武当山真武观的俗家弟子,乃是陈氏太极陈王廷的族叔,与你听龙人有何干系,简直是厚颜无耻!”
“呵呵!”
陈半闲大笑一声,说道:“聂无道,枉你还是一代宗师,居然无知到如此境地,狗屁不是,陈氏太极讲究的是‘缠丝劲’,此乃武当山‘钓蟾劲’的支脉,而陈家沟陈氏祖上乃是听龙人旁枝,其始祖陈卜正是我听龙人‘守经人’之一,愚钝至此,还能成为‘人皇’的天下行走,‘人皇’也是没人了。”
听龙人传承至今,两千年不止,他们门中有长老,有客卿,其中最厉害的便是陈半闲口中的‘守经人’,所谓‘守经人’就好比江湖门派当中的传功长老,乃是一个宗派的基石,除非是宗派面临灭顶之灾才会出世,否则一生都在精研术法,力求长生飞升。
聂无道被打脸了,他脸色青红相接,不禁怒目相向道:“陈半闲,你太无礼了,今天我就向你讨教几招!”
然而,他刚想动手,茅甘泉居然跪在了陈半闲的面前。
“祖爷爷,弟子茅甘泉犯上不尊,如今自废修为,回归茅山,此生再不出世!”
茅甘泉刚想动手,被陈半闲拦住了。
陈半闲看着茅甘泉说道:“自废修为你是免不了,但是不用现在,你这就出了这个是非之地,回归茅山之后向你的师傅茅镇风说明一切,他自会动手。”
“多谢祖爷爷!”
茅甘泉说完,拔起身子朝着满是洞窟的山壁奔去,转眼之间没有了踪影。
“好歹度的攻心之计,三言两语就害死了茅甘泉道友,陈半闲,你心肠歹毒如斯,如今道门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,我张集庭号召天下道友诛灭大魔陈半闲!”
张集庭心中惶恐,原本茅甘泉是一大助力,至少可以引得陈半闲和茅山交恶,谁知道茅甘泉居然如此没有骨气,他一下子慌了,开始准备联手其他人来对付陈半闲。
聂无道也站了出来,他堂堂‘人皇’的天下行走,被陈半闲刚才说的一无是处,面子全无,如今想要讨回面子,只能放手一搏。
“张道友所言极是,陈半闲此人嚣张狂妄,根本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,如今魔心深种,但凡我道门中人秉持替天行道,降妖除魔,斩杀陈半闲,建立不世之功。”
聂无道煽动人心,嗷嗷大叫。
陈半闲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宵练神剑,口中喝道:
“你等算什么道门,身为道门中人,任由异国邪魔践踏神州大地,甚至进入道门重地窃取国宝,如此无家,无国,无天下之心,何敢称之为道门中人。”
徐公子也是喝道:
“你们以为我骂的群你妈是什么,就是你们这群猪头,眼瞎耳聋,看不见这两个东南亚猴子上窜下跳,还说什么群策群力,简直就是一群死垃圾,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