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谎言让我很生气,我决定给你一点教训。”
陈半闲说完,突然扭动了铁铲,铲刃竖起,当即就割掉了李君尚的耳朵。
李君尚疼的直吸气,依旧不敢乱动,他恨恨的看着陈半闲喊道:“我没有说慌,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噗哧。
离符笑出声来,不由得说道:“妈呀,你是我第一个见到把害怕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。”
事实就是如此,李君尚的确太害怕了,他怕疼,更怕死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,未阴阳长什么样子?”
陈半闲呵呵一笑。
李君尚不假思索的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见到未阴阳的时候他就蒙着一个面罩,根本看不清模样。”
“你回答的很好,我非常不满意。”
陈半闲面带微笑。
“不满意?”
李君尚愣了一下,说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话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你分明就是找茬,我实话告诉你,你若是敢对我有任何不轨的行为,未阴阳都会将你碎尸万段……”
噌。
铁铲横切,李君尚的脑袋飞了起来,又掉在地上,脸上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吃惊模样。
这!
所有人惊呆了,齐齐看向陈半闲。
聂无道眉头一皱,不悦说道:“陈先生,你未免有些太冲动了一些?”
“没什么可冲动的,李君尚的罪行我都已经宣判,他的死是大快民心之举,非常合适,咱们不应该在这儿纠结,而是赶紧进入那座古城当中寻找前往黄裳墓的线索,莫非聂先生怕未阴阳怕到这个程度?”
陈半闲表现的非常无所谓,杀人对于他来说好像轻而易举。
离符发现陈半闲变了,以前的陈半闲很少将人置之死地,大多数都是类似崔云松一般对待,废了便可,现在不一样了,说杀人就杀人,都快要变成专业刽子手了。
聂无道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带着众人前往那片古城。
到了城墙前面,左右是阴兽,左边是青金鬼狗,右边是人头鸟身的修罗。
阴兽有很多种,其中青金鬼狗是最为恶毒的一种,而修罗是极为凶残的一种,此城门之前摆这两座阴兽,足以说明墓主人的狠毒。
胡玄丈量了一下城墙的周长,随后又比划了一下城墙的高度,说道:“长三十丈三,宽十三丈,城墙高约莫三丈,这是典型的‘地阴九棺局’,想要破开城门恐怕需要一名七十岁老者的寿血,然后辅助‘纵横九局开山阵’,这样是最稳妥的。”
七十岁老者的寿血,这个条件有点苛刻了,所谓寿血就必须是快要寿终正寝的人的血,而道门中人动辄七八十岁甚至上百岁,故而七十岁还算不得老。
聂无道摇摇头说道:“用不着这么麻烦,吴齐寿,这件事你能搞定吗?”
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,此人身体很强壮,但是面色带阴,身上煞气很重,呼吸之间似乎有寒气。
陈半闲一看此人就知道他是干什么的,脑海当中细细一想,吴姓之人,当即想到了一个人,喊道:
“你是巴陵吴家的人,湘南三大家之一,有‘抟土撮香,香灭收兵’一说的‘吴将军’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