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交战之后,陈半闲眼眸一睁,肯定的说道:“好,你我联手,且不说打败未阴阳,至少也要保证《万寿道藏》不落此人之手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但是我心底其实更愿意这本道门奇书落入你我之手,因为旁人恐怕会因为此书而丢掉性命,成就未阴阳,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”
聂无道也是畅所欲言,没有任何的保留。
他的说法是对的,《万寿道藏》落入聂无道或者陈半闲的手中是最保险的,聂无道乃是‘人皇’的天下行走,陈半闲是听龙人的天下行走,未阴阳想从这两个地方再夺走《万寿道藏》希望不大。
谈妥之后,聂无道安排陈半闲他们休息。
一夜无事,第二天,第三天全都无所事事,陈半闲他们呆在山庄有吃有喝,温暖如春,日子过的相当惬意,到了第五天夜里,陈半闲还在打坐,有人闯进了他的寝室。
噌。
陈半闲眼眸一睁,身边的镇龙锏嗡嗡作响。
“陈先生,是我!”
来人说了一句,居然是‘麻衣张’张鹤图。
陈半闲说道:“原来是张先生,深更半夜来我住处是怎么个意思?”
张鹤图声音压的很低,说道:“陈先生误会我了,我并非投靠‘人皇’,而聂无道口中的什么狗屁太上长老也不是我‘麻衣神相’一脉的祖师。”
“噢,这怎么说?”
陈半闲问道。
“陈先生不相信我?”
张鹤图很显然有重要的话要说,偏偏陈半闲纠结这件事,让他有些无奈。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陈半闲反问。
“实不相瞒,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,不管是麻衣道者,还是麻衣僧,均不是我‘麻衣神相’一脉的祖师,我麻衣一脉来自陈抟老祖,这是毋庸置疑的,之所以千年以来麻衣一脉祖上真真假假,实则是我们相术的常用手段,就是为了保持一点点神秘而已。”
张鹤图急切说道。
其实,这一点陈半闲早就想过,只是他没有点明,故意和对方扯皮,他就是想看看这一伙牛鬼神蛇要搞一个什么名堂出来。
张鹤图看到陈半闲没有说话,知道对方已经相信自己,便说道:
“陈先生,《万寿道藏》并不像聂无道说的这么简单,这本奇书很有可能牵扯到《阴阳符录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