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啊,莫非你也怕听龙人不成,我爸说你当年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,长江以北全都尊称你一声‘七星道长’,莫非是沽名钓誉不成?”
聂人王气的不行,开始用激将法。
胡玄后退一步,抱拳说道:“当年听龙人与我有恩,我说过终生不与听龙人为敌,少主,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无能为力?”
聂人王抓耳挠腮,恨不能提剑杀了胡玄,骂道:“你怕个毛啊,听龙人算什么,以后所有人都要听我的,弄他,你若是打死听龙人,我让我爸封你为帝师。”
“少主,实不相瞒,我打不过他。”
胡玄无比尴尬的说道,他今年也快八十岁了,对于道法修炼已经有了很高的成就,一眼就看穿陈半闲半只脚踏入了先天之境,这种人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聂人王认为胡玄是故意推脱,暗暗记住这个仇恨,又催促郎笙,“郎长老,你去,你一定可以打过陈半闲,我爸在你身上可没少下功夫,打死他,快。”
“少主,你说的帝师这个事可还算数?”
郎笙阴恻恻一笑,显然已经决定出手了。
“算数,只要你杀死听龙人,帝师绝对是你的。”
聂人王大声的说道,他心里知道就算郎笙杀死陈半闲,也不可能成为帝师,‘人皇’传承人之帝师从来都是道门高人才能胜任,一个蛮荒野修也想成为帝师,简直是做梦。
“好,我且打断眼前之人的手脚,至于其性命就看少主的心情了。”
郎笙上前一步,浑身的袍子鼓**开来,好像有人在身后给他的衣服充气。
强烈的威慑扑面而来,孙小狗,直接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,离符堪堪可以忍受,也是极为辛苦,聂人主则是抱着陈半闲的腿,死死盯着聂人王。
“早就听说蒙北‘五保仙’当中出了一个一类,今日总算是见到了,看来‘五保仙’投靠‘人皇’你出力不少,非常好,我一般不杀人,今天为了你破例一次。”
陈半闲杀心一起,整个人变得肃穆,放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郎笙的一切威慑,聂人主,离符二人当即好受了很多。
“小子,你很狂,估计是没挨过打吧。”
郎笙诡秘一笑,他单脚撑开,双手做了一个拜山的姿势,随即整个人陷入一种神秘莫测的状态,说话之间,他的嘴里发出连珠炮一般的音符。
“出马弟子抱香炉,香炉金光洒两边,三根高香百花案,金马金刀打鬼鞭,吃人小鬼逢人笑,骗鬼恶人握屠刀,四面八方灾祸叫,快马加鞭一夜急,前门棍棒赶赖狗,后门破碗驱叫花,今日妖魔打上门,弟子郎笙力不由,千山万岭神仙在,案桌高香六畜摆,请的老仙入我身,法力无边力无穷,山前恶鬼舞爪牙,山后野兽叫喳喳,出马弟子迎千里,先杀鬼来再杀他,斩妖除魔卫人间,功德造化人人传,老仙声名上高楼,大罗天宫美名宣,仙家神仙山里坐,弟子人间把法传,黑狼望月人人敬,月黑风高鬼神惊,郎笙之名老仙谱,今日便把妖魔屠,牛鬼神蛇猪马狗,老子便是鬼见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