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陈半闲和离符异口同声。
“你看看,这就是默契,还害羞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。”
聂人主这个小东西,眼光还是蛮不错的。
离符的脸刷一下红了,但是她不想表现出自己倒贴的样子,硬着头皮又问了孙小狗一句。
孙小狗说道:
“也不算什么趋吉避凶,就是我比较怕死,一旦有危险的地方身体就会出现反应,就好像有些人对什么东西过敏,就是这样。”
“妈呀,你也太牛了吧,小爷我对牛奶和鸡蛋过敏,你他妈的对危险过敏,苍天不公啊。”
聂人主大喊一声,极度委屈。
“你再说脏话,粗话,我就把你丢下去,让你自生自灭。”
陈半闲盯着聂人主。
“你也说脏话。”
聂人主不服。
“我是对大恶之人才说脏话。”
陈半闲怼了一句。
聂人主不说话了,窝在角落装睡。
离符想到一件事,偷偷问陈半闲,“那之前说杀姓魏的如杀狗是什么意思,莫非你和姓魏的有什么仇恨不成?”
说起这件事,等于是勾起陈半闲的伤心事,他不愿意回忆,也不愿意提起。
那时,陈半闲还小,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叫做魏解梅,二人一起上学,一起长大,到了大学,魏解梅向陈半闲告白,二人水到渠成的走到一起,后来,魏解梅又看上了富家公子哥抛弃了陈半闲。
原本这样的事情不值得痛恨,偏偏后来陈半闲的身份被魏解梅知道了,她又假意投怀送抱,实则和富家公子哥联手绑架了陈半闲的奶娘,威逼陈半闲交出听龙人的至宝镇龙锏。
陈半闲那个时候还没有成为听龙人的天下行走,就算他现在也没有权力随便交出镇龙锏,陈半闲为了奶娘的性命,偷走了镇龙锏去换奶娘,谁知道魏解梅心肠恶毒,得到镇龙锏之后变本加厉还想要《听龙经》,并且砍断了陈半闲奶娘的双手。
到最后,陈半闲的奶娘死了,镇龙锏虽然夺了回来,陈半闲的父亲被魏解梅的父亲下毒,半身瘫痪,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余生。
陈半闲因为这件事差点走火入魔,而魏解梅还做出了更加恶毒的事情,她身穿红色嫁衣吊死在陈半闲大学的宿舍门口,留下遗书说陈半闲糟蹋了自己,没有脸在活下去。
至此,陈半闲被学校开除,差点惹上官司,而魏解梅化为厉鬼报复陈半闲,被陈半闲将亲手捉拿,并且将其魂魄镇压在了一处繁华闹市的化粪池,永生永世无法超生。
解决了这件事,陈半闲的心性有了一个极大的转变,对于女人已经看的很淡,也因祸得福悟透了《听龙经》,终于跨入了真人之境,故而,他一出世便是真人实力,所到之处无往不利。
离符看到陈半闲没有说话,有点不想问了。
陈半闲最后平静的将整个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,他的看向窗外的风景,一脸的云淡风轻,唯有离符知道这份云淡风轻的背后是伤心欲绝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,就连聂人主也在心里暗暗心疼陈半闲。
七个小时之后,他们来到了冰城,已经是晚上八点,刚刚下高铁一股奇寒扑面而来,离符一下子缩回车厢,她都不敢出来了。
“妈呀,这么冷吗?”
“先出站,咱们找个宾馆就暖和了。”
陈半闲说了一句,随后眼睛看向一个方向,孙小狗也看向那个方向,他浑身寒毛倒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