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离开了田家湾,原本从一个岔路口可以直接去镇子。
聂人主说话了,“咱们可以去一趟土坡岭吗?”
“干什么?”
陈半闲看了看天色,再晚就赶不上班车了。
“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,枣村的先辈该死,后辈儿孙说不得也有几个良善之辈,如果他们再犯错有法律制裁,不应该赶尽杀绝,土坡岭是围困枣村的阵眼,只要破了阵眼,他们就不会再有事。”
聂人主说道。
“好,去土坡岭!”
陈半闲答应了。
“孺子可教!”
离符趁机损了一句。
土坡岭是一处极为普通的地方,左右都是麦田,中间有一处塌陷下去,看着好像地面的伤口,而且还有一些土洞,看着有些瘆人,不过相对在这片地界,这样的地方有很多,夏天还有小孩专门去这种地方抓蝎子。
聂人主沿着小道进入最里面,陈半闲没有跟过去。
“你怎么不去看看,万一他是骗咱俩的呢?”
离符催促了一句。
“骗不骗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聂人主已经有了功德心,慢慢会转变煞戾的性子,你也别太怼他,这家伙逆反心理很严重。”
陈半闲看到聂人主走远,这才说出心里话。
离符想了想,点点头认可了陈半闲的说法。
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再坏能坏到哪里去。
即便之前他拿刀想要杀死陈半闲,手法熟练,持刀稳健,在心理上他还是不愿意杀人,要不然陈半闲三言两语的也不可能说的聂人主放下匕首。
人性本恶,能在恶当中出现善心,那就是弃恶从善的明灯,如果没有这个明灯,别说聂人主跟着陈半闲了,打死他都不过分。
片刻之后,土坡岭气象一变,变得更加普通了。
陈半闲还有些佩服这个聂人主,小小年纪就能洞悉复杂玄奥的阵法,了不得,这个家伙也许不是很出色,但是于阵法一道的确不错。
聂人主爬上土坡,脸上到处都是土灰。
离符哈哈一笑,说道:“你看看你,都变成一个土疙瘩了。”
说完,她拍了拍聂人主身上的土灰。
聂人主眼神闪过异样的神色,甚至有些害羞。
随后,三人上路,到底是错过了班车,不过他们来到了镇子上,找了一家看起来卫生条件不错的宾馆入住。
因为资金问题,又开了一间房。
聂人主脸一下子绿了,喊道:“为什么不开两间房,我不要做电灯泡。”
“说啥呢你,不准胡说。”
离符脸颊羞红,心里却开心的很。
“你有钱吗,有钱就开两间。”
陈半闲冷冰冰的说道。
“陈半闲,你真有意思,那么大一个人了问我一个小孩子要钱开房,你还要不要脸。”
聂人主气的大喊大叫。
房东提着开水过来,恰好听到这一句,脸色怪味,尤其是看陈半闲和离符,嫌弃的意思都不用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