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人主看着陈半闲,脸色不变,说道:“听龙人,你莫非知道自己大难临头,说出这等荒唐话来哄骗我等,真是幼稚啊。”
“我听龙人道法,内功,外功全都修炼,以此行走江湖你认为稳妥吗?”
陈半闲问。
“不稳妥,江湖险恶,除了光明正大的手段,还有阴险招式,比如下药,比如哄骗,比如计谋等等,这些都是防不胜防的江湖小道。”
聂人主说道。
“你既然知道不稳妥,那么你猜我听龙人对于用毒之事修炼到几何了?”陈半闲再问。
这时。
聂人主面色终于变了,他挥手示意豢门二主不可轻举妄动,陷入沉思当中。
“汉以后,明以前,我听龙人鲜有在江湖行走,即便出现也是便衣行动,假借他人名头,直至明时,受‘观景侯’离半子指点,茅塞顿开,参悟《阴符经》,这才真正以听龙人身份行走天下,当年我听龙人以自己名头出山单保一人,你可知道是谁?”
陈半闲说道。
“你说的是‘药圣’李东璧?”
聂人主想起了什么,不由得后退一步,坐在了石凳之上,他的脸色霎时间惨白一片,额头已经出现汗渍。
“不错,李东璧撰写的‘本草纲目’为世人皆知,流传后世,功德无量,殊不知他用毒的手法更是出神入化,甚至不动声色便可让你中毒十分,立时毙命,我听龙人长辈保护‘药圣’长达三十年之久,期间你真的以为只是保护吗?”
陈半闲说完,单手一指,说道:“聂人主,你且看肚脐往上三寸。”
聂人主立刻撩起衣衫,果然,肚脐往上三寸出现了一抹黑色的印记,好像是谁的手擦了一下,印子清晰,诡异莫测。
“听龙人,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你都用的出来,你还称什么名门正派,简直比魔鬼还要阴险歹毒。”姬幽斧大骂起来。
陈半闲回头看了一眼姬幽斧,说道:“唧唧歪歪,烦不烦,聂人主,我不想看到这个人,你说怎么办?”
聂人主脸色阴晴不定,姬幽斧身份不一般,若是他全心全意投靠‘人皇’,对于以后的发展有着极大的好处,但是现在自己危在旦夕,哪里还顾得上以后,当即说道:“豢门二主听令,解决此人。”
命令一出。
豢门二主立即变动手势,但见两只异兽猛扑了过去。
“聂人主,你,你胆敢对我下死手,听龙人都不敢杀我,你不想成为天下共主了吗?”姬幽斧怒吼连连,尖叫不绝。
咔嚓一声。
狼虎异兽已经开始啃噬起来,此兽咬合力惊人,骨头在它面前好似饼干,两只异兽不多时就将姬幽斧啃噬殆尽,甚至连地面的血都舔的干干净净。
离符看的心惊胆战,瑟瑟发抖,她靠在陈半闲身后,再也不敢看这些人了。
聂人主面露怒气,说道:
“现在可以了吧,帮我解毒。”
解毒?
我靠,这家伙莫非真的只有八岁智商。
陈半闲瞪大了眼睛,好像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一下子乐不可支,半会时间才说道:
“聂人主,你脑子要狗啃了吧,让我给你解毒,你这是做梦娶媳妇,好事让你一个人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