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闻怒喝一声。
有人补充了进来,阵法依旧不变,只是补充的人更加狠辣,枪枪带血,剑剑要命,胖和尚身上已经好几个透明窟窿,眼见不活,陈半闲也是无奈,丢弃胖和尚,重新抓捕‘盾牌’,如此这般原本的劣势被他扭转乾坤居然占据上风。
国佛寺的‘十八罗汉阵’不行,根本对付不了陈半闲。
慧闻见到如此场面,他心中发狠,偷偷对身边的小沙弥言道:“将那个挂单的和尚叫出来,就说如果可以重伤听龙人,国佛寺可为他开辟‘欢喜堂’,重振‘欢喜宗’。”
沙弥闻言立刻前往厢房告知挂单和尚。
所谓挂单是指一些行脚僧,云游僧人到寺院投宿,并非是本寺院的僧人。
沙弥来到了厢房,恰好挂单和尚走出厢房,似乎要到院子活动筋骨。
“你这小和尚怎的来我住处,莫非你家主事要驱赶我吗?”
挂单和尚说道。
此人不简单,身高两米多,体壮如牛,臂膀宛如人腰,大腿粗如水桶,行走之间地面微震,说话之时恍若钟鸣,当真是天生异象,生来不凡。
“小僧奉慧闻师叔之命前来传话,慧闻师叔有言大师若是可将前院的来犯之敌听龙人击伤,可着手在国佛寺建造‘欢喜堂’,供大师重振‘欢喜宗’。”
小沙弥低头言道,甚至不敢多看这位挂单和尚。
“咦,你家主事说话可曾管用?”
挂单和尚面色狂喜,他由川蜀入藏,再由藏区到甘凉之地,寻遍明山宝刹,求不得一隅之地开辟宗门,重振‘欢喜宗’,此番来到国佛寺也是蹭吃蹭喝还没想到下一个去处,谁知道好事上门了。
“师叔掌管国佛寺,方丈迟迟不归,自然做的了主。”
小沙弥说完后退,因为挂单和尚欺近几步。
但见此人蒲扇般的大手抓了过来,带起一阵风,赫然抓住了小沙弥,瓮声瓮气的吼道:“好,既然国佛寺主事说话了,我便去前院击伤这个什么听龙人,重振‘欢喜宗’。”
当即,他提着小沙弥大步流星朝着前院奔去。
此刻,十八罗汉阵已经破解无疑,几十个和尚七倒八歪倒在地上,口中发出痛苦哼叫,但是均没有致命伤,只是再想起来得十天半个月。
“狗东西,还给老子摆阵法,你懂阵法吗?”
陈半闲拍了拍手,额头见汗。
慧闻面色一惊,尔后察觉地面隐隐震动,他豁然一笑,笃定说道:“听龙人,你也不过如此,我佛门教徒亿万万,广布三千大世界,三千中世界,三千小世界,三千微世界,今日你欺负得了我国佛寺,却不能欺负我佛。”
“佛门有你这样的败类当真是佛祖瞎了眼,老子抓住你看你显不显原形,还敢以佛门弟子自居,简直恬不知耻!”
陈半闲当即一步跨出,身法奇快,铁铲诡异探出,宛如一条恶龙,眼看着就要勾到慧闻,忽而,慧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高高跃起,继而一座‘大山’横空出世。
挂单和尚及时赶到救了慧闻一命,此人两米多高,与林荣森不相上下,此番突兀出现极为惊人。
陈半闲勉强一米八,与这巨汉相较太远,即便手中有铁铲亦是感觉到了压力。
此人和林荣森不一样,他身穿僧袍,面露煞气,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佛门之中正,看不出正邪善恶,好像一个异类凭空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