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资质。”
“造车需要国家发改委和工信部的双资质。你有吗?如果没有,你打算找谁代工?汉东省內具备代工资质的车企,我这里都有备案,为什么没有一家收到过你们的合作意向?”
贾亭的冷汗下来了:“我们……我们正在谈收购……”
“第三,资金。”
李明远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陡然提高:
“贾总,据我所知,你上个月在邻省圈了三千亩地,拿了二十亿补贴,结果那块地到现在还在长草!连围墙都没建!”
“那二十亿去哪了?是去造车了,还是通过地下钱庄转到美国,去洛杉磯买豪宅了?!”
轰——!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休息室里死一般寂静
易学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贾亭,又看看李明远。他知道省长绝不会信口开河。
贾亭的腿开始抖了,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省长不仅懂技术,还把他的老底查了个底朝天。
“这……这是造谣!李省长,您不能听信小道消息……”
他色厉內荏地站起来,想要收拾东西走人:“既然汉东没有诚意,那我们去別处!”
“想走?”
李明远靠在椅背上,眼神冷漠:
“出了这个门,我不拦你。但只要我在汉东当一天省长,你就別想从汉东的银行里贷走一分钱,也別想拿走一寸地!”
“送客!”
……
十分钟后,酒店走廊。
贾亭带著团队灰溜溜地跑了,连招呼都没敢打。
休息室里,只剩下李明远和易学习。
易学习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低著头,羞愧难当:
“省长,我……我检討。我太急了,差点就犯了瀆职的大错。”
李明远嘆了口气,站起身,走到易学习身边,拍了拍这位老大哥的肩膀。
他理解易学习。在这个位置上,穷怕了,想发展,太容易被这种光鲜亮丽的泡沫迷了眼。
“老易,这不怪你。这股妖风现在刮遍了全国,多少地方政府急於求成,都被骗了。”
李明远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新能源汽车確实是风口,但也是绞肉机。没有核心技术,没有实业基础,靠几张ppt就想圈钱?这种人,来一个我赶一个!”
他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京州正在建设的开发区,目光变得深邃而期待:
“记住,汉东的钱,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。我们不养骗子,我们要等真正的狮子。”
“狮子?”易学习抬起头,有些茫然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