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今在长安城,若是要说谁最恨程处亮,非岑文本莫属!
“封大人,这程处亮诡计多端,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!”
岑文本提醒道。
但是封德彝却是不屑的一笑。
“岑大人,我想你是被这程处亮给吓破胆了。”
“这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国公之子能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“而且具老夫所知,这程处亮如今已经是贵为王爷了,但是每日却还是和市井泼皮一般竟然是做起了商贾之事来。”
“如此的不求上进,就算是火器营有陛下和东宫的关照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封德彝轻敌的样子,像极了自己当初对付程处亮的样子。
但是结果如何,大家都看见了。
此时岑文本还打算说什么。
但是却是被封德彝制止了。
“岑大人,不必说了,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是岑大人,大可不必这么担心!”
“老夫已经做好了准备!”
“明日,定然是要那火器营的人有来无回!”
封德彝面露凶光的说道。
岑文本顿时一惊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。
转头看了一眼四周,确定四下无人之后,这才悄声的对着封德彝说道。
“难道封大人,您打算?”
说罢岑文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封德彝看了哈哈一笑。
“岑大人聪明,但是此事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!”
封德彝说道。
有了封德彝这番话,岑文本顿时信心也是足了起来,似乎是根本就不担心了。
趁着夜色,岑文本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中。
这岑文本原本是大唐十分吃香的政客,但是如今却是彻底的凉了。
自从这魏王离开了以后,自己的日子就彻底的被改变了。
原本聚集于自己门前的人,此时都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清早起来的岑文本苦笑一声,似乎是接受了这样的现实。
但是却是听见了身后有人在喊自己。
岑文本心中正在奇怪,都这个时候了,什么人竟然还敢来找自己,难道就不怕受到牵连吗?
毕竟魏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所有人都在找究竟是什么人做到的。
但是却是都一样了无音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