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快中午了。”
白芯然嘟了嘟嘴,又偏头回去。
这两下蹭得他有点燥,他拍了拍她的背:“起来吧,不是要煮麵?”
她应了一声,撑起身子,离开他腿的时候,不经意似的,手肘压了一下。
余珩嘶了口气,抓住她胳膊:“故意的?”
白芯然一脸无辜:“什么故意的?我没坐稳。”
余珩盯著她看了两秒,鬆开手,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“去煮麵,咸了淡了都收拾你。”
白芯然捂著屁股跳开两步,眼睛弯起来:“知道啦。”
她转身往厨房走,脚步有点轻快。
余珩拿起已经温了的茶,喝了一大口。
看著她的背影,不禁嘴角弯了弯,养这么个小玩意儿,还是挺解闷儿的。
——
中午的麵条吃得简单,清汤掛麵,臥了荷包蛋,滴了两滴香油。
白芯然煮的,咸淡正好。
但是晚上的游戏总要找个理由收拾她,所以余珩撇了撇嘴说:“有点淡了,就记十下吧。”
“啊?”白芯然蹙著眉,“您耍赖,明明不淡。”
余珩绷著笑:“那我不管,我说淡了就是淡了。”
“您欺负人!”白芯然委屈巴巴的说。
“不对,”余珩哼著嗓子摇头,“欺负什么?”
白芯然撇著嘴:“您!欺!负!狗!”
“哈哈,好啦,”余珩把碗一推,靠在椅背上。“我吃完了,一会儿该去训练了。”
“好叭,”白芯然小口喝著麵汤,“去多久?”
“两三个小时吧,五点前能回来。”余珩看了眼时间,快一点了,“你下午不是要播?”
“嗯,今天两点开,早点播早点下,”白芯然放下碗,有些羞赧地说,“晚上把时间留出来。”
然后她起身收拾碗筷,余珩看著她把碗叠在一起,端进厨房,水声哗哗地响起来。
他点开手机,训练群里教练发了通知,下午两点体育馆集合,练战术,还有个把小时。
余珩走到厨房门口,白芯然正背对著他,袖子挽到胳膊肘,手泡在洗碗池里。
她的背很薄,肩胛骨隨著动作微微起伏,余珩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手环在她腰上。
白芯然动作顿了一下,没回头,继续洗著手里的碗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,声音很平。
“没事。”余珩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嗅著她的味道。
白芯然由他抱著,把碗冲乾净,放进沥水架。
然后她关了水龙头,用毛巾擦了擦手,转过身来。
余珩没鬆手,她就贴在他怀里,仰著脸看他。
“您要不睡会儿?”她说,“离两点还有一会儿。”
“不困。”余珩低头,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,很快,一触即分。
白芯然睫毛颤了颤,这还是余珩第一次亲她!
“那您下午训练小心点,”她有点心跳加速,“別又磕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