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位也会犯错吗?”白芯然喃喃追问,“或者说上位也会有错吗?”
当然啊,上位也是人啊,也会做错啊,”余珩笑著说,“上位之所以是上位是担负上位的职责,引导和掌控partner,但也要对partner的情绪和身体等等负责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白芯然抿了抿嘴,“我可以委屈是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但委屈的前提在你遵守和执行了命令,”余珩看著她说,“不管做没做好,都是值得鼓励的。”
白芯然闻言,鼻子一抽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呜……”白芯然哼唧著说,“刚才直播间有好几百人,我好慌好怕……”
余珩见状有点心疼,他站了起来,走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乖啊,”余珩摩挲著她的脑袋,“做得很棒,是我的问题,下次不会了。”
白芯然在余珩怀里靠著,哭了有一会儿,眼泪才慢慢止住了。
她其实不太习惯哭,从小到大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但刚才那股劲儿上来,怎么也憋不住。
余珩的手还在她后脑勺上,一下一下顺著头髮。
“哭完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白芯然应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“哭完了。”
余珩鬆开些,低头看她:“现在还委屈吗?”
白芯然摇摇头:“不了。”
“因为我说了做得很棒?”余珩笑问。
白芯然脸红了,支支吾吾:“有一部分吧。”
“另一部分呢?”
“因为……您有在考虑我的感觉。”白芯然说完。
余珩坐回沙发上,不知怎么白芯然好像无师自通一样,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。
“你刚才说,因为您说是命令。”余珩看著她说,“那你为什么愿意听我的命令?”
白芯然被问住了,轻声说:“因为您知道我的事?”
“那知道你秘密的人,理论上都可能用这个要挟你。”余珩声音很平,“你会因此听他们的话吗?”
白芯然想了想,如果换个人知道她的秘密,她可能会害怕会躲,肯定会拒绝,不会像对余珩这样。
“不会。”她声音更低了。
“所以,”余珩继续问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”她最终有些挫败地说,“就是感觉您和其他人不一样,和您那样的话,好像可以。”
“可以什么?”余珩追问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白芯然重复了这个词,“不会真的出事。”
“出什么事?”余珩不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