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漆黑的房间很久,直到眼睛发涩,才慢慢闭上。
睡意终於袭来。
失去意识前,她最后一个念头是。
明天去学校,会不会遇见他?
手机闹钟在七点半准时响了。
余珩从床上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脑子里还有点懵。
他抓过手机看了眼,掀开被子下床。
套上卫衣和运动裤,趿拉著拖鞋往楼下走。
走到客厅,就看见白芯然已经坐在餐桌边了。
她面前摆著两杯豆浆,还有几根油条,装在塑胶袋里,冒著热气。
“哪儿来的?”余珩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,“你出门买的?”
“点的外卖。”白芯然说,把一杯豆浆推到他面前,“那家店早上六点半就开了,我七点订的,刚送到。”
她其实没睡好,很早就醒了。
脑子里全是今天直播余珩会给她什么指令?
会不会很难?
万一她在直播时没忍住,发出奇怪的声音怎么办?
“紧张了?”余珩看著她,嘴角勾了勾。
白芯然动作一顿,低头咬了口油条:“谁紧张了。”
余珩没再逗她,低头专心吃东西。
两人吃完早饭,一起出门。
早八的课在主教楼,走过去要十来分钟。
路上学生不少,都是赶著去上课的。
白芯然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步子迈得不紧不慢。
余珩走在她旁边,也没说话。
这种沉默並不尷尬,反而有种奇怪的默契。
---
上午的课是节大课。
他走到了最后一排,坐在了郝俊冉他们旁边。
台上老师在讲,余珩台下在想。
秦璐今天会来学校吗?
她昨天那副样子,明显是在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