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珩侧躺著,一只手撑著脑袋,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腿上,看起来饜足又慵懒。
“没忍住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秦璐简直想一巴掌扇过去:“你滚,没有下次!”
余珩看著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伸手把她拽回床上:“生气啦?”
余珩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秦璐挣扎了两下,没挣脱,索性放弃了。
就这么背对著他躺下,也不说话。
她是生气,但更多气的是自己不爭气,怎么就半推半就让他得手了。
而且刚才还很忘我,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。
“別碰我。”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干嘛!”
“检查一下。”余珩一本正经地说,“看你受伤没。”
“不用你检查!”秦璐的脸涨得通红,“你起开,我要洗澡。”
“洗澡著什么急?”
“我得去冲冲!你个混蛋!”
余珩不禁笑了笑,鬆开手。
秦璐立刻爬起来,进了臥室附带的卫生间。
过了会儿她走了出来,看著余珩说道:“今晚的事……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余珩笑了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她知道不可能,身体上的痕跡可以洗掉,床单可以换掉,可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了。
“不可能也要可能,”秦璐神情冷漠地说,“你走吧,我累了,想自己待会儿。”
余珩看著她的神情一怔,抿了抿嘴,起身开始穿衣服。
“行,我走。”余珩穿戴整齐,走到门口,“不要觉得羞耻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滚!”秦璐蹙著眉说。
余珩嘆了口气,走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秦璐瘫坐在地上,攥著睡衣的裙摆小声咒骂:“小混蛋,也不知道轻重……”
走到臥室,看到乱糟糟的沙发和茶几,余珩扯了扯嘴角。
他转身走到沙发边,弯腰捡起秦璐踢到地上的靠枕,隨手拍了拍灰尘,放回原处。
茶几上还摆著那瓶空了的红酒和几个啤酒罐。
余珩一个个捡起来,拿到厨房扔进垃圾桶,又把茶几擦了一遍。
做完这些,他看了眼时间。
晚上十点半。
秦雅房间的门还关著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余珩走到她房门口,正要拉开入户门出去。
秦雅房间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过了几秒,门拉开一条缝。
秦雅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完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