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璐看到白芯然,也是微微一愣:“同学好啊,我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泼身上了,衣服都湿透了。余珩说你这儿有乾净衣服,就临时借来穿一下,等我回去洗乾净了马上还你。”
“没事儿没事儿,老师您穿著合適就行!”白芯然摆手摆得飞快,眼神却死死盯著余珩。
“挺合適的,”秦璐笑了笑,又扯了下衣摆。
白芯然心里已经把余珩骂了一百遍。
这混蛋到底看没看见?
他拿了这套衣服,是不是意味著他开衣柜了?
开衣柜了是不是就看见了?!
啊啊啊!!!!
余珩面上却稳如老狗,甚至还给自己又倒了杯水,慢悠悠地说:“你这衣服可是救急了。”
白芯然磨了磨后槽牙,挤出一句:“呵呵,真是荣幸。”
秦璐这时候开口道:“今天真是打扰你们了,秦雅看这样子还得播一会儿,我就先穿这身回去了,换身衣服我再来接她……”
“导员儿慢走。”余珩起身,一副好学生的样子。
白芯然也赶紧说:“老师再见!”
送走秦璐,关上门。
客厅里只剩下余珩和白芯然两人。
白芯然脸上那僵硬的笑容瞬间垮掉,转过身看著余珩:“老板!”
“在呢。”余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“冷静,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说等我回来嘛!”白芯然质问。
余珩蹙著眉说:“我是想等啊,可导员儿在浴室里等著呢,水声都停了半天,我总不能让人家辅导员裹条浴巾在里边乾耗著吧?那多不合適。”
这理由確实正当,她气势弱了半分,但隨即又咬咬牙:“那你就只拿了衣服?没……没看到別的?”
余珩摸了摸鼻子,语气儘量平常:“那倒是確实看见了。”
白芯然的脸唰地红了,余珩赶紧补充:“不过都是成年人嘛,理解理解,个人爱好,没啥。”
“理解什么呀!”白芯然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“我都说了让你等我!等我回来我自己拿给她不行吗?!”
“那不是赶上了嘛,”余珩放软了语气,带著点安抚的意思,“没事儿啊,我又不笑话你。谁还没点小秘密了。”
“谁怕你笑话了?”白芯然梗著脖子,“我那是艺术!是收藏!”
“对对对,”余珩从善如流地点头,“那你都用过没?”
白芯然闻言下意识回道:“不用我买它干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