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舞啊。”
“学那个干嘛,”秦雅把瓶盖拧上,“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典型的实用主义思维,估计也是从父母那里学来的。
“喜欢就学唄,”余珩说,“又不是所有事都得为了吃饭。”
秦雅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,转身朝抓娃娃机走去。
余珩跟过去,看她盯著里面一个熊猫玩偶。
“想要这个?”他问。
“隨便看看。”秦雅嘴上这么说,却没挪步。
余珩笑了笑,在机器上投了幣,操纵摇杆。
第一次没抓到,第二次差一点,第三次爪子牢牢抓住熊猫,移到出口鬆开了。
“哇!”秦雅没忍住,叫出了声。
她蹲下身从出口拿出熊猫,抱在怀里,手指摸著玩偶的绒毛。
余珩看著她那副样子,忽然觉得这丫头其实挺单纯的。
一个娃娃就能让她这么开心。
“谢谢。”秦雅抱著熊猫,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。
“客气什么,”余珩说,“还想抓哪个?”
秦雅指了指旁边机器里的兔子。
余珩又投幣,这次运气不好,抓了五次才抓到。
秦雅一手抱著熊猫,一手抱著兔子,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不少。
“还玩什么?”余珩问。
秦雅看了看筐里剩下的幣:“不玩了吧,幣留著下次再来。”
还挺会打算。
“行,”余珩点头,“那去那边坐会儿?”
游戏厅角落有一排休息椅,两人过去坐下。
秦雅把玩偶放在腿上,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“三点多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妈说五六点来接,”余珩说,“还早。”
“嗯。”秦雅应了一声,手摸著熊猫的耳朵。
余珩看著她的侧脸,这丫头傲娇是保护色,只是缺爱,又害怕表现出来。
“余珩。”秦雅叫他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下次……”秦雅的声音很小,“下次还能来玩吗?”
“想来就来唄,”余珩说,“只要你直播任务完成,隨时可以。”
“哦。”秦雅应了一声,闷闷地说,“其实游戏厅也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余珩看了眼时间:“走吧,去楼下书店逛逛,等你妈来。”
“书店?”秦雅抬起头,“去书店干嘛?”
“打发时间啊,”余珩站起身,“还是你想继续在这儿坐著?”
秦雅抱著玩偶站起来:“那就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