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,明明想吃好的,又不好意思点。
他招手叫来服务员,把秦雅刚才看的那几样贵价菜全加了,又要了壶鲜榨果汁。
“点那么多干嘛,”秦雅嘟囔,“又吃不完。”
“吃不完打包,”余珩说,“晚上你妈要是还没空做饭,你热热就能吃。”
秦雅愣了一下,没接话,低头摆弄桌上的餐具。
等菜的工夫,余珩掏出手机看了眼,设计店铺那边发来了消息,说海报初稿下午三点前能给。
他回了个好,抬头发现秦雅正偷偷看他。
“看什么?”余珩笑问。
“谁看你了,”秦雅立刻移开视线,“我看外面呢。”
窗外其实没什么好看的,就商场中庭人来人往。
余珩也不拆穿,拿起茶壶给她添了茶水:“下午去游戏厅,想玩什么?”
“都行,”秦雅说,“反正就是打发时间。”
“你以前常去?”
“小时候跟我爸去过几次,”秦雅说,“后来他就没空了。”
又是父亲的话题。
余珩注意到,每次提到她爸,这丫头的语气就会变得有点彆扭。
不是纯粹的討厌,更像是一种失望?
“你爸答应过你很多事没做到?”余珩试探著问。
秦雅猛地抬起头,眼神有点凶:“你问这么多干嘛?”
“隨便聊聊嘛,”余珩耸肩,“你要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秦雅咬了咬嘴唇没说话,这时服务员端上酸菜鱼,热气腾腾的一大盆。
“吃饭吃饭,”余珩拿起筷子,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秦雅夹了片鱼肉,吹了吹送进嘴里。
“怎么样?”余珩问。
“还行。”秦雅嘴上这么说,筷子却没停。
“这个虾滑给你,”余珩把刚煮好的虾滑夹到她碗里,“他家虾滑是手打的。”
秦雅看了一眼碗里的虾滑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余珩挑了挑眉,难得啊,还会说谢谢。
然后又给她夹了几片肥牛卷:“多吃点,下午要玩那么久,得补充体力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”秦雅说,“不用你一直给我夹。”
“行行行,你自己来。”余珩嘴上这么说,手却还是把离她远的菜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秦雅注意到了,没说话,埋头吃饭。
两人吃了半个多小时,秦雅明显吃撑了,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肚子。
“饱了?”余珩笑问。
“嗯。”秦雅点头。
“那走吧,消化消化。”
结完帐,余珩拎著打包盒,两人往游戏厅走。
秦雅一进去,眼睛就四处瞟。
“换点幣?”余珩走到柜檯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