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,太值了。
不过就是这钱啊。
花起来跟流水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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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病房里,白芯然靠在床头,左手手背上扎著点滴针。
白母坐在床边削苹果,白父站在窗边看外面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嗡声。
“芯然啊,”白母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,“吃点水果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白芯然接过小口地啃了一口。
白父转过身:“医生说再打两天点滴就差不多了,炎症消下去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白芯然点头,“你们走了以后我自己过来就行。”
正说著,病房门被推开。
护士端著托盘走进来,看了眼吊瓶:“快完了,我给你拔针。”
“好。”白芯然伸出手。
护士熟练地撕开胶布,拔出针头,用棉签按住针眼。
“按一会儿,別出血。”护士说著,看了眼白芯然,“你男朋友回去了?”
白芯然一愣:“什么男朋友?”
“昨天晚上不是你男朋友在这儿陪了一晚上吗?”护士隨口说道。
白芯然脸一下子红了:“那不是我男朋友!”
“哦?”护士挑眉,看了眼坐在床边的白母白父,又看了眼白芯然,“那我记错了?”
白芯然赶紧说:“那是我同学!男同学!”
护士眯了眯眼,似乎看出来白母白父眼中的疑惑,没再说话,又看了眼吊瓶:“行了,这瓶打完今天就结束了,明天上午再来。”
说完,端著托盘走了。
病房门关上。
安静了几秒。
白母看向白芯然:“你不是说昨天晚上你同学给你送过来的吗?”
“对啊,”白芯然说,“男同学。”
“男同学这么热心?”白母语气有点微妙,“大半夜的送你来医院?”
“对啊,”白芯然硬著头皮说,“我在学校很受欢迎的。”
白母盯著她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你谈恋爱就直说,我们也不是不让。”
“真不是!”白芯然急了,“真是同学!”
“行了行了,”白父走过来打圆场,“孩子说没谈就是没谈唄,芯然从小什么时候撒过谎。”
白芯然听见这话,脸更红了。
其实我没少撒谎,她心想,就是都完美的没被发现过而已!
白母看了白父一眼,没再追问,起身去洗水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