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:“冷吗?”
“热。”沈月泠推他,“別靠这么近。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余珩低头闻了闻她头髮,“用的啥洗髮水?挺香。”
“蜂花。”沈月泠抬头瞪他,“你属狗的啊?”
“我属狼的,”余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“色狼!”
余珩心情大好,重生回来心境也是不一样了。
上辈子自从那事儿以后他就有意避开和沈月泠独处了。
甚至结婚以后为了避嫌都很少和她见面。
这辈子可以放肆了!
沈月泠抬手擦了擦脸:“烦人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,突然旁边小树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还夹杂著压抑的闷哼。
余珩竖起耳朵听了听,顿时乐了。
“听见没?”他用胳膊肘碰碰沈月泠,“野战军啊这是。”
沈月泠显然也听到了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:“別瞎说……”
“谁瞎说了?”余珩压低声音,“你听这动静,嘖嘖,战况挺激烈。”
树林里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沈月泠猛地站起来: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“急啥?”余珩把她拉回椅子上,“学习学习嘛。”
“要学你自己学!”沈月泠使劲想甩开他的手。
余珩凑近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:“咱俩要不要也找个地方……”
“滚!”沈月泠用力踩了他一脚。
“嘶——”余珩疼得齜牙咧嘴,“开玩笑的,这么认真干嘛。”
这时树林里的动静突然停了,接著是一阵慌乱地整理衣服的声音。
没过多久,一对小情侣低著头匆匆从树林里钻出来,快步离开了。
余珩看著他们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俩人挺会挑地方啊,嘖,就是有点快啊。”
沈月泠瞪著他:“你好像很遗憾?”
“確实有点。”余珩耸耸肩,“本来还想多看会儿热闹。”
“变態。”沈月泠转身就往公园外走。
余珩赶紧追上去,从后面抱住她:“这就生气了?”
“谁生气了?”沈月泠挣扎了一下,“我就是觉得噁心。”
“这有什么噁心的?人之常情嘛。再说了,”余珩凑近她,“上次咱俩不也差点……”
“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生气了。”沈月泠用力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他快走几步追上她,牵住她的手:“不说了不说了,送你回家。”
沈月泠没甩开,但一路都没再说话。
走到小区后门,余珩拉住她:“真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就是觉得你有时候特別討厌。”
“討厌你还让我牵著手?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