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里也不许去!”傅夜沉声音骤然提高,怒意压得低沉。
苏晚星冷笑一声:“傅先生,你別忘了,我们只是协议结婚,你,管太多了。”
“不送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她拉开大门,直接走了出去。
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,让她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。
她用软体叫了车,在等车期间,心里的委屈再次涌上来。
她点开和夏知遥的聊天框,按住语音键,压低声音对著手机说:
“遥遥,我受不了了。傅夜沉简直是个控制狂!”
她鬆开手,不等对方回復,又按住发了第二条。
“他请医生来给我看伤口,非要我用祛疤膏。我说我自己是芳疗师,用精油就行,他居然说我胡闹,不许我拿自己冒险!他根本不尊重我的专业,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小孩子过家家!”
消息刚发出去,夏知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苏晚星犹豫了一下,掛断,打字回覆:【不方便接,在路边。】
夏知遥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。
【???他又发什么疯!他懂个屁的芳疗!控制狂!】
【你人呢?是不是又被他气出来了?来我家,我陪你呢。】
苏晚星看著屏幕,开始打字。
【我叫了车,等会就到你那边了。】
夏知遥的讯息很快传来。
【行,到了给我发消息。別理他,气坏自己不值得。】
苏晚星回了个“好”。
刚收起手机,一辆网约车驶来,停在她附近。
別墅內,傅夜沉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她的一举一动。
当他看到她准备上车时,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他刚迈出跨出大门。
“砰——!”
不远处,传来一声爆响。
一团火光从那辆车的引擎盖下窜出。
烟雾瀰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