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瓶盖,小心翼翼地將两种精油各一滴,滴在了他手背的伤口上。
香气,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。
傅夜沉挑了挑眉,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液体,饶有兴致地问:“就这?”
他以为她有什么独门秘方,结果就是抹点香香的油?
“你別小看它。”苏晚星用指腹將精油涂抹开。
“薰衣草能止血,茶树消炎,比碘酒温和。忍著点,很快就好。”
她的指尖带著一丝凉意,触碰到他的皮肤,他身体一颤。
傅夜沉的目光从伤口移开,落到她的脸上。
她长长的睫毛微垂,鼻尖渗出汗珠。
他低笑一声:“听起来跟女巫的药水似的。”
“那你便是第一个体验它的人。”苏晚星回应,嘴角扬了起来。
她话音落下,伤口的灼痛感便消退,被一种凉意取代。
片刻之后,苏晚星移开手。
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,已经止血。
傅夜沉这回是真的惊讶了。
他活动手背,除了留下一道印记,已无痛感。
“看来,你的魔法很管用。”
苏晚星抬起头,眼中有了神采:“所以我一直用它。”
傅夜沉看著她。
她谈论起这个,眼神都变了,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光彩。
与他印象中那个保持距离的她,判若两人。
等两人换好衣服下楼时。
福伯正捧著医药箱,在客厅里等候,神色不安。
他看见两人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先生,您的手……我拿了林医生的药膏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傅夜沉打断他,视线越过福伯,投向远处的药柜,目光冷了下去。
“福伯,”他开口。
“书房床头柜里的瓶罐,还有医药柜里所有止痛、助眠的药,都扔了。”
这个命令比“全部扔掉”要具体得多,也更让人心惊。
福伯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手里的医药箱几乎拿不稳。
“先生!別的可以不提,可您头痛的药怎么能扔!要是再发作起来,可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