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抓的二十五个荒野大嫖客里面,陆阳是看起来最年轻的,林国涛甚至怀疑他是高中生。
与此同时,陆阳也是这些被捕人员中唯一没有表露出半点懺悔情绪的傢伙。
其他被捕的傢伙,要么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是第一次来,要么低声哀求不要告知家属。
唯独面前这个少年,被抓的时候就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现在都进局子了还翘著二郎腿当大爷。
虽然这人看起来已经无可救药了,但林国涛还是想努力让他迷途知返。
“姓名?”
“陆阳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不到二十。”
“你才不到二十岁,就走上了这种道路,要是让你的家人知道了,你知道他们会有多伤心吗!”
林国涛猛的一拍桌子,试图震慑住吊儿郎当的少年。
闻言,陆阳稍稍坐正了身体,用略带低沉的语调回答道:
“从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这条路很危险,不过我相信我的家人会为我感到骄傲。”
打击违法足疗店是有风险的,打手的棍子是不长眼的。
这种不正规的足疗店,可能会在暗地里养打手镇场子。
陆阳之所以敢孤身走鸡窝,全凭他练气三层的修为,否则就是给他一万块钱他也不会孤身犯险。
听了陆阳的话。
林国涛沉默了许久。
明知涩情按摩有被抓的风险,还毅然决然的踏上这条道路?
这逼孩子显然是惯犯啊!
“行了,把你家属的电话告诉我,让他们过来领人吧。”
林国涛已经没心情跟陆阳纠缠了,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顽固不灵的傢伙。
“不用这么麻烦,你直接把门打开放我走就行了。”
陆阳从讯问椅上站起身,“锦旗什么的就不用送了,如果非要送的话,可以直接送到山河大学经管学院的大二三班。”
林国涛拍案而起:“你把警署当什么了?我还是头一次见嫖客被抓以后还让人给他送锦旗!”
陆阳则是一脸懵逼:“嫖客?什么嫖客?我不是举报玉子足道的线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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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半。
汝家酒店,404號房间。
误会解除以后,从局子里出来的陆阳就一路回到酒店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