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老师做完饭就去书房了,可能有事要忙吧。”林诗语说。
“嗯。”姜安应了声,视线微微上抬,仿佛能穿透楼板,看到书房里的初子清。
一整天下来,他脑子渐渐清醒了,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重。
主要是……
他和初子清差了四岁,怎么可能在一个幼儿园光著屁股满处跑?
她上学前班的时候,他怕是连“爸爸妈妈”都还叫不利索呢——
虽然也不知道该对谁叫。
之前他脑袋懵懵的,就想著没准是自己有前世记忆,能跟大孩子玩到一起去。
但跟林诗语在旮旯给木里『斗了一天,姜安的脑子此时格外的清醒。
突然就反应过来:自己小时候虽然懂事,但也没表现得太突出啊。
除了没干过什么玩纸尿裤的蠢事,其他跟乖宝宝没啥区別,也没传出什么“神童”或者『魔丸的名声。
那他到底是怎么跟初子清玩到一起的?
而且最关键的是……
他刚才趁初子清做饭,偷看了一眼她的身份证,然后发现——
她也不是帝都人啊!
他福利院是开在帝都的,怎么可能跟臭外地……咳咳,帝都以外的孩子上同一个幼儿园!?
基本可以確定,自己的记忆被篡改了。
可这不该是夏柚的权能吗?
以他对夏柚的了解,那丫头不可能轻易就范。
既然她帮了初子清,那一定是……
姜安想到这里,视线忽然转向沙发上还在揉屁股假哭的夏柚。
他这才注意到,夏柚的衣领已经两天没放下了。
看来,只有一种可能了。
“哎……”
姜安在心里嘆了口气。
不能再当鸵鸟了。
这时,林诗语看著窗外闪过的车灯,站了起来。
“那个……我管家好像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安点了点头,拍了拍屁股站起身。
给了趴在沙发的夏柚吃痛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。
“哥~你又想干嘛?”
“车到了,准备走。”
“哦……”
姜安正要跟两人一起离开,消失许久的初子清穿戴整齐,微笑著走下楼梯。
“对了,能捎我一程吗?我正好想去看看车修得怎么样了。”
姜安回头看向初子清,对方也正死死盯著他。两人都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