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一侧,让车把手贴著斑驳的墙皮擦出一溜火星!
他专门往那些仅容两人並排通过、汽车绝无可能通行的窄巷子里钻。
身后,麵包车被迫一次次急剎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十分钟后。
当林默的小电驴从一条仅容一辆三轮车通过的夹缝里钻出来,重新匯入宽阔的主干道车流时,身后已经空空如也。
那张无形的网,被他用最野蛮、最直接的方式,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“甩……甩掉了吗?”李晓曦长长吐出一口气,剧烈跳动的心臟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暂时。”林默放慢了车速,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放鬆。
他很清楚,这根本不是甩掉那么简单。
对方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用这么粗糙的手段跟踪,就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暴露。
这不是为了抓捕,这是一种纯粹的施压,一场赤裸裸的心理战。
他们在用行动告诉林默和李晓曦:无论你们躲到哪里,无论你们怎么挣扎,我们都能找到你们。你们的生活,从此以后,將永远活在我们的阴影之下。
回到公寓楼下。
林默停好车,牵著李晓曦的手,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拢,將外面的世界隔绝。
就在门缝合上的那一刻,李晓曦的身体突然僵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电梯里的摄像头……”李晓曦的手指颤抖著,指向头顶那个黑色的半球体,“刚才……我好像听到它转动的声音了……那个红灯……闪了一下……”
林默猛地抬头。
在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后面,他仿佛能感觉到一双冰冷、戏謔的眼睛,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们。
这一刻,一种被深渊凝视的寒意,瞬间贯穿了林默的脊椎。
这种感觉,比任何枪林弹雨都更让人绝望。
它意味著你最私密的堡垒,已经被敌人攻破。你以为的家,不过是別人用来观赏的玻璃鱼缸。
你的一举一动,你洗澡、吃饭、睡觉,甚至你和爱人间的私语,都在一群陌生人的眼皮子底下,被当成一场无聊的真人秀。
这是要把人活活逼疯的节奏!
林默一言不发,猛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甩了上去,將那个黑色的镜头死死罩住!
回到房间。
“哗啦——”
林默第一时间拉上了所有的窗帘,將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他开始检查每一个角落,每一个插座,每一个可能藏匿窃听器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