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轻人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和跳脱。
只有一片如同秋日霜冻般的冰冷和肃杀。
他们的眼睛里燃烧著復仇的火焰。
赵丰年抬起手,没有敲门。
而是直接对著身后的两个身材魁梧的调查员一挥手。
“破门!”
“是!”
两名调查员拿出一个小型的液压破门器,对准了那扇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木门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!
那扇见证了几十年风雨的木门瞬间被粗暴地撞开!
屋子里,那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的老人,正在他的书房里气定神閒地练习著书法。
他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声响,手微微一抖。
一滴浓黑的墨汁滴落在了那张洁白的宣纸上。
毁了一幅即將完成的气势磅礴的“沁园春·雪”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当他看到鱼贯而入的赵丰年和那几十名神情冰冷的调查员时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。
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早有预料的淡淡微笑。
“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高明远放下手中的毛笔,用旁边的一块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然后他走到客厅里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前坐下。
他看著赵丰年那张充满了愤怒和厌恶的脸,摇了摇头。
“老赵啊,我们好歹也算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。
“何必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呢?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“高明远!”赵丰年看著他,看著这个到了此刻还在演戏的老狐狸,气得浑身发抖!
“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!”
他將一份列印出来的文件狠狠地甩在了高明远的面前!
那份文件正是他儿子高宇发给安德鲁·米勒的那封致命邮件!
“fathersaid,theratiocanbeaccepted。”
高明远看著那行熟悉的英文。
看著那属於他儿子高宇的电子签名。
他那张总是掛著温和笑容的脸终於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