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对摺。
然后,他抬起桌脚,把折好的律师函塞了进去。
用力压了压。
又晃了晃桌子。
纹丝不动。
“完美。”
苏白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,对著那个目瞪口呆,甚至忘了呼吸的赵律师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赵律师是吧?回去替我谢谢你们老板。”
“这桌子晃了好几天了,一直缺个合適的垫脚,一般的纸太薄,垫不住。你们这份律师函,纸张厚实,硬度適中,简直就是为这桌腿量身定做的。”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赵律师气得脸都绿了,手指颤抖的指著苏白。
“你这是在蔑视法律!侮辱星皇!”
苏白收起笑容,语气骤然转冷。
“侮辱?比起你们那种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条款,我这算客气的。”
“回去告诉那个姓王的。”
“桌子我不晃了,但他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晃。。。”
“我就把他的椅子腿也给锯了!”
“滚!”
最后一个字,苏白是用丹田气吼出来的,气势尽然比那天吹嗩吶还要足。
赵律师被这股气势嚇得退后两步,差点踩到那只乱跑的母鸡。
“好!好!苏白!你有种!咱们法庭上见!”
说完,他带著手下愤愤离开。
那个討厌的律师一走,客厅里瞬间炸了锅。
顾瑾言第一个站出来,他脱掉沾泥的外套,恢復了律政精英的本色,拿过那份又被抽出来的律师函,快速扫了一遍。
“哼,一派胡言。”
顾瑾言冷笑。
“竞业协议?解约时公司根本没支付补偿金,协议无效。损害名誉?举证责任在他们,苏白的行为属於正常艺能展示,根本构不成侵权。”
他看向苏白。
“苏白,这个案子我接了。全风险代理,贏了再说,输了算我的。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让他们一分钱拿不到,甚至还得倒赔你精神损失费。”
张子越更直接,他一脚踢翻了垃圾桶发泄怒火。
“太欺负人了!什么破公司!苏哥,別怕!五千万是吧?我虽然现金不够,但我回家偷我爸两个古董花瓶卖了,怎么也够帮你还一半的!”
白甜甜眼泪汪汪的掏出自己的银行卡。
“苏白哥哥我有这几年拍戏攒的一百多万,虽然不多,但都先给你!不够我再去接戏!我去演傻子我也赚钱养你!”
许墨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可以写文章曝光他们。舆论战,他们贏不了。”
最后,是林清冷。
她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,此刻才走到苏白面前。
她没说废话,只是拿出手机,拨通一个號码。
“喂,李特助,查一下星皇娱乐的市值。对,我要收购,全资收购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