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皮影戏需要专业道具和童子功,那是驴皮做的,雕刻复杂,还得有乐队伴奏。
苏白就凭这堆破纸箱和筷子?
演皮影戏?
“別开玩笑了。”
顾瑾言哼了一声。
“你想演纸片人打架?”
苏白没有解释。
他走到客厅中央,把两张白纸用胶带拼起来,贴在一个空画框上,做成简易幕布。
他把檯灯放在幕布后。
灯光亮起,一个光影舞台形成了。
“各位观眾,请上眼!”
“为响应节约环保的號召,本剧组道具全部採用可回收垃圾製作!零成本!高回报!”
“今日,苏氏皮影戏班,为您带来经典剧目,武松打虎魔改版!”
苏白一声吆喝,那熟悉的京腔评书味儿又来了。
他手指敲著桌面,模擬出鼓点声。
“咚咚鏘!咚咚鏘!”
幕布上,一个硬纸板剪成的小人走了出来。
虽然是纸板做的,但剪影极其传神。
髮髻,衣摆,手里牙籤做的哨棒,在光影投射下尽然活灵活现。
客厅里一下子没了声音。
顾瑾言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这剪纸功底?
这光影运用?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苏白一边灵活操纵小人,一边用口技配音。
“话说那武松,行至景阳冈下,饥渴难耐,进了一家三碗不过岗酒店。”
“武松看了看酒单,眉头一皱。”
“小二!这酒多少钱一碗?”
苏白捏著嗓子,模仿店家。
“客官,这酒可是精酿,五十文一碗!”
他又换回粗獷嗓音,配武松的音。
“五十文?你抢钱啊!我平时喝的二锅头才五文钱!太贵了!不喝了!给我来碗白开水!”
噗嗤!
正喝茶的林清冷直接喷了。
神特么白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