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
实验室的白炽灯惨白得刺眼。
秦铭盯著显微镜下的蓝色粉末,眉头锁死,手里的报告单被捏出了褶皱。
“不可思议……”
秦铭猛地抬头,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苏队,林队,成分出来了。”
他把报告拍在桌上,指著那一串复杂的化学式。
“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型致幻剂!”
“其分子结构极其不稳定,融合了某种未知的生物碱,能直接作用於大脑皮层的恐惧中枢。”
秦铭越说越激动,语速飞快。
“这东西的致幻效果是lsd的十倍!而且成癮性极强,长期服用会导致脑神经不可逆的损伤,变成行尸走肉。”
“这是高科技犯罪!绝对有境外顶尖实验室的技术支持!”
林晚星听得脸色发白——
行尸走肉……
难道这就是那些“极乐馆”客人的真相?
苏晨站在一旁,手里捧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,眼皮都没抬一下,瞥了一眼那张满是洋文的报告单。
三阶阴阳眼下,那哪里是什么化学式。分明是一张黑气繚绕的“炼尸符”。
“什么高科技。”
苏晨撇撇嘴,拧开杯盖吹了吹热气。
“不过是掺了尸油和迷魂草的下三滥手段。”
“炼尸宗那帮老东西,越活越回去了,连这点手艺都还要靠洋鬼子的瓶瓶罐罐来凑数。”
秦铭张了张嘴,想反驳这是科学,但想到苏晨之前那一手“飞符定车”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在这位爷面前,科学有时候確实显得挺无力。
……
审讯室,一號房。
王小江被锁在特製的审讯椅上。
他身上的名牌西装已经烂成了布条,满脸是血,但那股子囂张劲儿还没散。
“我要见律师!”
“你们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投诉你们!”
“那车里的药不是我的!我是被陷害的!”
王小江拼命挣扎,手銬撞击椅背,哐哐作响。负责审讯的两个年轻警员被吵得头大,却又拿这滚刀肉没办法。
嘎吱,
这时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。
苏晨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林晚星跟在身后,手里拿著记录本。
王小江看见苏晨,瞳孔猛地一缩,之前在国道上,这个男人把他像死狗一样拖出来的画面,还在脑子里回放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