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帅哥,车不错啊。”
女人伸出手,指尖在林浩天的大腿上轻轻划过。
“去哪玩啊?”
“额,隨便唄……”『
林浩天忽然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会了。
这时,
车厢內,那股甜腻的香气愈发浓稠。
不是高档香水的芬芳,更像是一块在糖水里浸泡了七天的腐肉,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回甘。
余光里,那个穿著高开叉旗袍的女人,正把身子探过来。一只冰凉得像冰块一样的手,顺著他的胳膊慢慢往上滑,指甲修长,猩红如血。
“帅哥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著湿漉漉的寒气,直往耳蜗里钻。
“前面那个路口左转,就到了。”
“我的姐妹们都在那儿等著呢,她们……都很热情。”
林浩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——
前面?
前面特么的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啊!
连个路灯都没有,黑得像怪兽的嘴,哪来的路口?
他下意识地想踩剎车,想跳车逃命。
但想起苏晨还在后面躺著,他没吭声,那就说明暂时还没危险?
林浩天咬著牙,把心一横,方向盘猛地向左一打。
兰博基尼发出低沉的咆哮,底盘刮擦著碎石和杂草,衝进了那片无尽的黑暗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副驾驶上的女人笑了起来,笑声尖锐,在狭窄的车厢里迴荡。
“到了……就是这里。”
林浩天瞪大了眼睛。
车灯惨白的光柱下,只有枯死的树干和乱石堆,哪里有什么酒吧?
“苏、苏哥……”
林浩天带著哭腔喊了一声。
“停车。”
苏晨的声音淡淡响起。
车停稳了。
苏晨坐在后座阴影里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枸杞水,然后微微抬起眼皮,三阶阴阳眼,瞳孔深处金光流转。